人范三郎,有要事求见”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精干的男子站在门口他打量了一番范三郎,问道:“有什么事?”
范三郎认得他就是夏三虎,立刻说道:“夏老板我受大家所托,来向夏老板求个情”
范三郎说着,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钞票,递给夏三虎夏三虎看着那叠钞票,忍不住抬手,但至半途又停住了
夏三虎满脸不舍的又看了一眼那叠钞票,道:“求个屁的情,赶紧赶紧滚别惹老子生气”
范三郎顿时愣住,他赶紧把钱往前又递了半尺,大声道:“夏老板,请帮帮忙,我们……”
范三郎还没说完,房门已经被重重关上了,直接把范三郎的手给撞了回来
范三郎手疼的要命,一叠钞票顿时散落一地他赶紧蹲下边捡钱,边带着哭腔道:“夏老板,夏老爷,夏祖宗!求求您放我们过去吧我们十几支商队,几百口子人家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在这趟货上了要是不能送到喀什尔,我们这几百口子人家就全完了!夏老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
范三郎蹲在门外手里攥着一厚叠钞票,大声哭诉
夏三虎听的心烦气躁,大吼道:“滚!给老子滚的远远的!来人,把他轰出去”
几名大茶壶立刻上来,架起范三郎直接扔到了如春楼外范三郎的遭遇,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围观
司瑶茜的马车正好赶到,看到有人在痛哭,周围还有一大群围观的人司瑶茜把头从车窗里伸出去,看了半天也没搞明白,心里很纳闷,便吩咐老安道:“老安,先找个客栈住下你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安把车驶入路边一间很有规模的客栈司瑶茜等人走下车,就看到客栈的院子里,密密麻麻的停满了满载货物的马车客栈的大通铺房门口,蹲满了愁眉苦脸的车夫、脚夫
司瑶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时,客栈老板迎出来,满脸堆笑的道:“几位贵客,非常抱歉今天小店全都客满”
司瑶茜很纳闷,问道:“掌柜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这么多人住店?”
客栈老板道:“今天也不是什么好日子这不,昨天夏老爷发话了,不让商队过武威镇这些都是被阻滞在此的商队”
司瑶茜一愣,立刻问道:“不让商队过武威镇?为什么?”
客栈老板摇头说道:“小的不清楚”
曹怜幽忽然问道:“这个姓夏的是当官的吗?”
客栈老板摇头,道:“不是他只是本地一个恶霸”
曹怜幽说道:“这么说,他不让商队过武威镇,不是官方的命令喽?”
客栈老板道:“当然不是”
听到这个答案,曹怜幽松了口气她现在最怕周子恒发现她离开了西京,下令各地稽查院办事处拦截她她又问道:“姓夏的用什么办法,不让商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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