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转过头,看了眼说:
“二丫妹妹问的是左边那个吧!她叫天香,是红粉楼的头牌,当然长得漂亮”
“红粉楼的?”二丫和大丫对望一眼,跑到在和众人寒喧的韩白身边:
“哥哥,今天早上的是不是那两人?”
韩白现在才看到远处站着的两女,点了点头,朝两女走去已被他看见,两女没在原地等候
“殷天香错怪公子,公子仍不念旧恶,为天香赎身公子大恩,天香愿为奴为仆,一生侍奉公子”
殷天香来这里,就已打定主意,以身报恩但当时纯粹是为了报恩,此时她见到听到的,终于相信,韩白已非以前那个纨绔子弟了现在以身报恩,她绝对发自内心
韩白没料到殷天香一来就说这些,见对方拜下,一般的礼节他还是懂,朝殷天香虚扶一把:
“我今早对殷姑娘说的那些,绝对没有假话姑娘以前虽身在风尘,却能洁身自爱,令我十分佩服无论上次姑娘请我吃饭出于什么心,那次的恩情我牢记于心当时就曾发誓,以后一定要报答姑娘为你赎身,就是我对姑娘的报答
总算还了这份情,你不欠我什么,我更不敢让姑娘为奴为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粗茶淡饭总相宜,便服布衣亦最真人只要活得问心无愧,比什么都重要”
韩白过来时,不少人都跟了过来他这番话说出,大半人呆住了在场中有不少人认识殷天香,只为吃饭,好像还只是一顿,韩白为殷天香赎身?还是不求回报的那种?无论对以前的韩?熟不熟悉之人,都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殷天香也呆住了,她想过不少事,唯独没想过韩白居然不要她?呆呆站在原地,看着韩白远去的马车,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朝马车驰去的方向跪下:
“粗茶淡饭总相宜,便服布衣亦最真天香永远记住这句话,公子保重”
……
清晨的阳光照在广阔的大地上,虽是百花凋零的季节,面对阳光中的大好河山,少有人会生出伤春之感
一个小坡道前,三十多人围在两辆马车四周,啃着干粮喝着水生活虽不可能和城中相比,别有一番滋味这群人最有滋味的,要数两个丫头
“姐姐你看,那里有只野兔”
两小并不是没出过城,她们以前出城的时候,自己可能都记不得了出城后看到的任何东西,她们都非常新鲜,昨天出城没多久天就黑了,林仲麟为大家找了个地方住下今天早上继续赶路,眼睛一直没停过看风景
大丫比二丫大两岁,懂事不少她看了眼后面众人,轻声说:
“听说今天中午就能到京城,以后在韩府那些人面前,千万不可这样爷爷教的话你可还记得?”
二丫没有大丫那么紧张,她下意识以为韩白是天下最好的人,韩府那些绝对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