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丁头,”麻三指着外面:
“那艘渔船开始还想靠近我们,快靠近时突然又朝岸边划去船上之人,好像野家坪的潭虎”
“潭虎?”丁头念完挥了挥手:
“最近几个月虽没与他们开战了,他们在海上看见我们,不逃才怪,有什么好奇怪的?”
麻三仍未放弃讨骂,急声说:
“潭虎是野家坪的第二高手,我知道他使的是一把枪可刚才我看见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长矛那根长矛很像、很像伊斯大当家的那把”
丁头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站起来的,飞快朝外面跑去见一艘数米长的大渔船,飞快划向岸边
“快追上他们”
他们的船离岸边不远,可渔船更近没过一会,已经划到岸上从船上下来十余人,其中一个平头年青人转头看向他们,丁头大吼一声:
“是他,快给我冲过去,一定要将他留下”
从渔船上下来的十一人,连船也顾不得,看了他们一眼后,匆匆朝岛内逃去
……
夕阳西沉,一间宽敞的大厅坐着五人,全看向站着的壮年男子
“我绝对不会看错,他一定是韩?潭虎拿的那把武器,是伊斯坦尼的长矛他们可能刚登上船,送他们那些野家坪之人没有走远,被他们骑马逃了”
孙世文深深吸了口气,一时没有开口,左边坐着的赫伯特说:
“难怪我们派人去通知野家坪来参加大典,只有他们没同意,原来韩?在他们手里先生,我们这就点齐人马去野家坪他们要是不交人,我们不惜代价也要将他们杀光”
卢生一脸想不通:“为什么只有韩?在?伊斯坦尼他们呢?难道只有韩?一个人活着?”
“韩?应该受了伤,他额头上还包着一块白布”丁头名叫丁宁,这群人中,他最恨韩?他是西岩岛大头目丁浩之弟,与韩?有杀兄之仇韩?的像他不知看过多少次,他有绝对把握不会看错:
“这不奇怪,不是说韩?上次也遇沉船,一船人都死了,只有他才捡得一命吗?无论伊斯坦尼他们有没有事,我绝对不会看错,他一定是韩?先生,要抓紧啊!海王帮已经找到这里来,他们不可能不登陆万一要是先被他们找到韩??”
孙世文此时仿佛不知承受多少斤压力,连呼吸也很沉重,用变调的声音问:
“你们说说,他们会不会回野家坪?”
“十有**会回去,就算他不去,野家坪的人也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卢生回答:
“野家坪易守难攻,并且他们根本没适合渡海的大船韩?选择用那种船,冒的险不小我怕他现在渡海失败,会死守在野家坪,让其他人冒险出海要是被那些人带信过去,我们危矣!”
“罢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凭运气一博”孙世文同样有些事想不通,只是现在已没时间让他去想
“留六百人守城,我和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