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只能设在那里,当然要给官府留一份地方秦孝积问:
“大人安排这些全是为我们着想,我们绝没任何意见以前在流求的小势力不算少,现在几乎全投了新城那部分人要是选择投降,大人如何安排他们?”
“那些人好安排,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要是有些人没有住处,让他们暂时住在城中,待官府成立后再做安排”韩?的话让一些人有点失望
韩?这次没有为他们着想,这些人最好的安排,是合并到他们中来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但对朝廷没什么好处韩?想过,绝不能让流求只有这四家,要想流求长治久安,就要打散这种家族势力性质但现在打散不现实,只能待这里的条件好了,再慢慢分化瓦解
见大家没有再提意见,韩?对张青说:
“城中还有不少涟水和其它势力的人,要是硬攻城池,不但无法保证那些人的安危,还会增加我方伤亡我有一计,可以减少这些伤亡,但你和一些兄弟可能要冒很大的险”
张青没作多想,对韩?抱拳道:
“大人只管下令,我张青这条命在大人手里得到再生的机会,要是能做些有意义的事,就算舍去这条命又有何妨”
张青这样说,韩?反而有些犹豫这个计划他开始就想过,那时张青毕竟只是口头上承认归顺他,他有些怀疑,才让张青来此计赚船只现在对方已经经过他的考验,绝对成了自己人,他反而不想让张青去冒险再三考虑,将他修改后的计划说出
……
夜色下的流求,荒凉得让人难受就算在圆月当空的夜里,只能听到风声虫声,野外的风景,难被圆月点亮,只有灯火,才能暖人双眼
在一片灯火如织的地方,两大片灯火各占一方,仿佛是两片不相容的天空,相隔了几千米就算站在城楼上,也只能看到点点灯光
在一座百多人的城楼上,数十双眼睛,看向远处的灯光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惊呼声打破城楼的寂静:
“二首领,好像有人朝这边来了”
这道声音,将坐在城楼中间打瞌睡的屠洪惊醒屠洪提着一把细长单刀跑到城跺前,见昏暗的城外,不知有多少灯火朝这里飞来,虽看不到人,他知道这些灯火全是人打的火把:
“有敌袭,快鸣号准备”
屠洪的睡意全消,对着左右大喊城楼上的士兵搞慌了神,一个个跑位的跑位,狂喊的狂喊一阵号角声从这边东城响起,很快其它几城楼、城中的号角声遥相响应
新城终于被点燃,源源不断有人从四方登上城楼屠洪还在调兵遣将,见城外跑来的人并没有如他所想,冲近与他们大战除少数人站在百米开外,许多人朝左右城楼跑去还在发呆,城下传来一些嘈杂声:
“二当家,我们一直在这里守着,没看见有人来这边”
“怪事,难道他们没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