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接过来:
“哥哥他们没分家,有父母在堂,分家会让人看笑话的一般分家是家庭不和睦,或是需要在外面传承,延续香火才分”
韩?有些头痛,后世的分家也和谢夕韵说的差不多,多半是不和睦才分他很想帮这三位被谢深甫耽搁的舅哥,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要不这样,三位哥哥可以分家,当然,分是针对外人而言,对内仍是以前那样一旦分了家,他们所做之事就怪不到岳父大人头上了那二成股,由三位平分如何?”
韩?小看了现在的人对亲情的观念,谢采伯说:
“多谢子健好意,我们岂能为了钱财分家?此事还是算了吧!”
“大哥说得不错,”谢渠伯接道:
“子健的好意我们领了,分家之事万万不可”
谢夕韵开始以为韩?想的什么办法,居然是这个馊主意,瞪了他一眼韩?苦笑道:
“那此事以后再说吧!不做生意可以理解,但不让他们科举实在太过了科举之事也非岳父能左右,他们凭真本事考有何不可?岳父大人要是想避嫌,在此事上你不用管,让他们自己去考就算考上,也让朝廷自行分配要是一直不考,外人还以为三位哥哥是无才之人,对谢家的声誉也有些影响”
原本很失望的一家人,再次被韩?说得激动起来,全看向谢深甫谢夕韵终于给了韩?一个笑脸,对谢深甫说:
“爹爹,他说得的确在理哥哥他们空有满腹才学,却要一直这样平淡下去他们考上,也是为我大宋作贡献凭我谢家的家教,断不至于成为贪赃枉法之流”
年年科考的时候,谢家都会闹些不快今年的科举已结束,可怜的谢采伯两兄弟,连京城也没能来这事谢深甫的心里本就有了些松动,听韩?小两口这一劝,缓缓点下头:
“罢了,下次科举,你们参加吧!能不能考上,全凭你们自己,为父帮不了你们任何忙”
“多谢爹爹,”谢采伯激动说:
“爹爹放心,别说孩儿自信不比其他人差就算真考不上,也不会怨爹爹”
终于将这座顽固的泰山掀开一只角,韩?松了口气生意上的事没科举重要,大不了以后在钱财方面支持他们一下,也不枉亲戚一场
说完家事,谢深甫对韩?说:
“昨天皇上让监察御史张大人去广州查转运司之事,你可知道?”
韩?点点头,这事他早就知道了他抽不开身,韩侂胄又不放心别人去查苏师旦先让一派的张岩去,目的是为了挡住一些人的嘴,也有麻痹苏师旦的意思到时候他大婚完,再去办苏师旦,快速将对方拿下
“家父已经说了,岳父大人以为苏师旦如何?”
韩?虽没说实话,谢深甫没当他是外人:
“我听过一些传言,苏师旦比陈源更甚只是他很聪明,上下都打点得好虽有这方面的传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