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
“你就是台州富商穆斯泰之子穆斯马克?”
仆务真这一说,完颜珣终于有印象了穆斯马克点点头:
“正是,这位是我的师爷孙世文,有要事要奏报丰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随我来”完颜珣比仆务真更兴奋,他们在临安,已将韩?的情报打听得差不多了才离开的最新的情况就是韩?与穆斯泰之间的恩怨,结果虽以穆斯泰失败告终,但穆斯泰平安逃脱,他的大半财富也保留下来
现在凡是和韩?有关的人事,完颜珣都非常感兴趣带着他们来到码头水军营,主客坐下后,完颜珣问:
“穆斯公子和孙先生有何要事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穆斯马克看了眼孙世文,孙世文说:
“听说丰王这次去临安贺寿,可曾与韩侂胄之子韩?打过交道?”
完颜珣心中一喜,与仆务真对望一眼,后者会意:
“打过交道,还发生一些不愉快要不是韩?,我们可能还在临安”
孙世文一点不奇怪,没问他们那些不愉快见是仆务真当传声筒,直接问对方:
“仆大人觉得那韩?是个什么样的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任何时候都一样,仆务真回答很爽快:
“才智惊人,是个很难对付之人,孙先生以为如何?”
“岂能用很难对付概括?他是个秘一样的人”孙世文说:
“不瞒大家,我们在南边与他有过多次交锋唉!原本已经将他抓住,没想到天不助我,被他逃脱我们见事败露,只得逃到海州来我们经过多方证实,此人以前绝对是个普通的纨绔子弟一场水难让他开了心智,古来就有一夜顿悟、傻瓜变聪明之事
可韩?不只是聪明的问题,再聪明也只是针对事物的反应、计算、处理等这方面的能力而论他聪明到能将琉璃、放大镜、酒精这些东西搞出来要是有个一二十年的探索期还可理解,这些东西只是在几个月时间创造出来的,这就不是聪明的问题了”
在场除孙世文和穆斯马克,只有完颜珣四人在四人一脸恍然,孙世文说的这些他们都知道,但从未怀疑过什么听孙世文这一说,大家才发现的确如孙世文所言仆善急问:
“你是说这个韩?不是以前那个韩??”
孙世文想了一会说:“我也不明白,如果他非以前那个韩?,韩侂胄夫妇、韩府之人应该能察觉才是韩府上下对他并无二样,也没传出这方面半点风声,实在令人不解这些我们暂时不说,韩?的本事你们也见识过,他北伐之心比韩侂胄更盛有他在,迟早要与你们一战,你们觉得是不是这样?”
不用孙世文说这几人也知道,完颜珣没有隐瞒:
“的确如孙先生所言,此人异想天开,妄想与我大金一战,收复中原,一血前耻?他若为帅,我必奏请带兵迎之,将他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