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底线是自己保留五成,还可以让两成出去只是他不相信这些生意人,要是酿造方法被这些人知道,难保不会私自另立门头凭这些人的后台,到时候很难处理
“多谢两位的好意,虽不能入股,我们同样可以合作你们的商铺商楼我不要,你们在一些地方的酒坊,我可以选几处每年由你们提供多少斤粮食,我们可以帮你们酿造酒,只收你们一些成本费”
酿酒最重要的是粮食,这东西在京城还好,要是在外面建酒坊,就算是韩侂胄的实力,也难搞到多少两人十分高兴,虽不如参股强,要是这样做,至少能保证他们不会亏损刘德树问:
“忠侯准备如何合作,还请明言”
“除你们的主酒坊我不选,其它地方的酒坊,我每家选三个,包括里面的一切酿酒之物都要留下选的那几个酒坊,你们各家每年要给我们提供二十万斤粮食,并送到酒坊去我每年给你们两家各酿造两万斤酒,你们另付我五千两银子”
韩?说完,包括谢夕韵也在开动脑筋考虑平均三斤粮食,能酿造一斤酒二十万斤粮食,能酿造六万多斤给了两家各两万斤,还有四万多斤酒并且给的酒不是白给,每斤按二钱半的银子收费又是用的他们的作坊,还要将粮食送上门?他们只是负责酿酒,其它什么都不管,怎么想也觉得不算亏
刘德树两人的心算不比几女差,他们想的不一样二十万斤粮食,听起来多,一年算下来真不多平均一两银子买八十斤,他们买粮要花二千五百两银子运费算占五分之一,花三千两外面城市的三座酒坊,远不如京城值钱,并且是长久的,这笔钱可以算在运费里面
两万斤酒,他们就算只卖一两五,这还是最保守的价格这两家都有酒楼,要是在酒楼销售,卖出的价格还能更高可以得三万两银子除开的成本,他们至少能赚两万两算到这里,刘德树看了方信州一眼说:
“这笔生意我没有意见,只是量太少了些能不能翻一倍,每年我提供四十万斤粮食,给一万两银子,你们提供四万斤酒?”
“我的意思和刘兄一样,”方信州附合:
“按这样算来,我们每年只能赚几千两银子,太少了些要是翻一倍,我们以前的生意,所亏就没那么多了”
他们能算这笔帐,韩?当然也能,笑着说:
“我们也想多酿些酒,可现实不允许,暂时只敢答应这么多我那御酒性烈,并不是人人都爱喝,你们以后仍有市场将价格降低,可以朝果子酒、葡萄酒这方面发展我答应你们,酒这方面,除了御酒,我不会再做其它的酒生意”
……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得多,清晨就有一团红日,穿过层层云雾照射到地面京城西街禁卫军营,比昨天更热闹有些人天还未亮就在那里排队,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