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精力旺盛的赵丹,来到内侍省大牢时,沈继祖已经在这里整理文书一番招呼完,沈继祖指了指桌上一大叠案卷:
“昨天我审过郑安三人,三人这三天见过什么人?去些什么地方,全都在这里记着,我准备今天开始查实”
韩?翻了翻案卷,记了很多,方法是不错,对这三人不一定管用他们如果真有问题,不可能不将这些漏洞事先补好但也不一定查不到,他们虽可以泰山压顶不改其色,下面的人不一定有他们这个胆量
“有劳沈大人了,将重点放在窦冠章和俞松林身上你去查他们说的那些人,今日我来审审这两人”
沈继祖说了一会那两人的情况,两人走出客厅,韩?问赵丹:
“那颗失心丹呢?”
“我已藏好,”赵丹好奇问:
“你问那东西干什么?”
韩?凑到赵丹耳边说了几句,对方双眼大亮:
“好主意,我这就派人去取”
两人又提审了几个道士,来到一间厢房门前
现在的内侍省大牢,放眼望去全是禁卫,一个太监宫女都没人除办案的人员外,所有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入被免职的曹昆亲自在大门口坐镇,基本可以肯定,外面的任何消息,不会透露进来
这间厢房比高宏升住的那间好得多,床被桌椅等生活用品一应不缺,他们进来时,一个身穿内侍服的中年太监,正抱着头撑在桌上,不知在想什么见他们进来,中年太监赶忙起身:
“俞松林拜见公主,见过忠侯”
“俞公公不用多礼,我们来问你一些事”俞松林很有自知之明,韩?和赵丹坐在桌前,他搬了张凳子坐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苦笑道:
“我也在想,是谁指使陈杰杀了高宏升胆子太大了,我大宋宫里几十年没发生过这种事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搞不好还会被诛灭九族”
俞松林说完,韩?接得很快:
“俞公公不知想到些什么?要是对此案有用的,还请直言早日破案,你们也可以早点出去”
昨天查到是人作怪后,赵扩已经下定决心,不查清楚,内侍省这些高级太监休想出来俞松林看了眼韩?身后的李纯稀几人:
“现在已知道的陈杰绝对是凶手,我认为,事情还得从陈杰身上说起陈杰是内侍官,因有几分武力,掌纠察宫内不法不瞒公主忠侯,我们三人谁都可以指挥他论亲疏,他平时和郑公公走得近些,和我与窦公公稍疏”
韩?开始接话的意思,就是怕赵丹乱接话,审这些人不同那些道士问上路了,赵丹知道该怎么说,她问:
“你的意思是郑安的嫌疑最大?”
俞松林摇摇头:“听说陈杰害高宏升时,以郑公公让他去教高宏升礼法为借口如果真是郑公公所为,应该不会如此说才是”
这些赵丹韩?早就想到,见他如此老实,赵丹对他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