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宫里的人也没安心多少,当然,有影子的和没影子的比起来,后者更让人害怕韩?问:
“陈杰抓到没有?”
曹昆摇摇头:“四城门设了关卡,追捕官文也发出去了我们将城里搜了个遍,到目前连条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外面怕是不指望了,只能望忠侯早日抓住主使之人”
曹昆说完,在他右边一个身材高壮、双眼大而有神的年青人说:
“忠侯,大理寺那帮人办事太罗嗦,为什么不让我们也参预进来?宫里不过千余太监,用十个人审一个,也要不了一天”
韩?没见过这个年青人,听年青人的话,是个直爽之人,苦笑道:
“毕竟是在宫里,动静不能太大宫里这么多太监,一千人能有几个是他们的人?要是做得太过,就算查到也会受人诟病”
年青人不以为然:“事关皇上和娘娘他们的安危,岂能当平常事来对待?我们向皇上请过旨,皇上说听听你的意思”
韩?看了曹昆一眼,猜到这可能是曹昆的主意曹昆的压力的确不小,罢了一个官职没什么,要是再出什么事?可能会被一抹到地
“皇上也只给我几天的时间查案,再过两天,要是仍没多少进展,我们再想其它办法”
韩?赵丹离开,三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年青人问曹昆:
“爹爹,这么多人要查,他们根本忙不过来为什么他不答应我们参预进去?”
“怕是我们抢了他们的功劳吧?”在曹昆左边一个头大身粗的中年男子接道:
“他用的都是大理寺之人,这心思谁都知道”
韩?不用刑部而用大理寺的人,的确有些不合适,有中年男子这种想法的人不少曹昆摇摇头:
“忠侯不是这种人,他那些功劳要是换成任何人,都已经封郡王了现在的爵位不过侯,官也只有五品干的事却一点不少,何曾听他有过怨言?唉!只希望他能早日揪出主使之人,还宫里一个安宁”
……
内侍省大牢的厢房不少,韩?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将郑安三个老大分得很散郑安被关在中间,俞松林被关在两头,窦冠章被关在最里面
韩?小两口走进窦冠章厢房,有些惊讶不知谁给窦冠章找了些纸笔来,他提着一支笔,正在桌前挥毫见两人进来,就在桌前向赵丹一礼:
“老奴拜见公主,见过忠侯”
两人走近一看,一张米长的纸上画了一条鱼大半个身子已经勾出来,虽是黑白色,看起来很不错,画功远在韩?之上
“窦公公好雅致,画得很不错”
韩?干巴巴赞了两句,窦冠章笑着说:
“我进宫时目不识丁,更不懂什么呤诗作画跟在几位主子身边,也沾了些墨水比起几位主子的画,我这画如星星比之皓月,完全没有可比性唉!还是心不静,没能画出鱼的悠闲自得”
三大太监,韩?只和郑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