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条布巾绑着可能还不放心,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脸上还有泪痕的女子将她的手捧着,另一个长得很肥壮的壮年女子将她右手按住老鸨将他们领到床前:
“郑大爷,你快救救她,救好了我们一定有重谢”
这样子有些吓人,床上床下都有不少血床上的流莺任由两女按着,一动不动,双眼呈半闭状态,看起来连呼吸都快没了韩?来到脸上有泪痕的女子旁边,将流莺的手接过来,一把将对方手腕上方紧紧捏住捏住没一会,盯着流莺手腕看的韩?稍松了口气
流莺手腕上的白布已被染红,这些人不懂救治的方法,白布刚好绑在她的手腕上按道理说,这应该止不住血但白布除了已被染红外,并没有再流血韩?估计她应该没有伤到动脉,看了眼焦急的老鸨:
“你让她们全都出去,我要施救”
“全都出去?”老鸨不知是不是不放心,指了指开始按住流莺的两女:
“郑大爷,让她们在这里吧!有什么需要,还可以给她们说”
赵丹瞪了眼老鸨:“让你们出去没听见吗?我们有需要自然会出去说他要施祖传之术救人,外人不得观看”
连祖传之术都搬出来了,老鸨没敢再罗嗦,将五个男女带走谢夕韵很小心,下去将门锁住,上来时,正见韩?解开流莺的血布巾
伤口并不是很深,已经没再流血韩?猜得没错,应该是割到静脉了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懒得征求对方意见,拔开瓶盖,朝伤口淋下
一阵轻微的呻吟声,从流莺嘴里传出看了韩?一眼,又将头转过去韩?用酒精给她消完毒,又摸出一个小瓶,在伤口上撒了些药粉,对两女说:
“拿条手帕来”
“你真能治得好她?”赵丹有些不敢相信韩?笑着说:
“应该没问题,看看有没有水,给她擦洗一下”
两个从未伺候过人的公主千金,从楼上楼下找到两个茶壶洗血迹而已,用茶也没什么两人边给流莺擦洗边问
“流莺姑娘,你为什么要自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给我们说,我们给你作主”
问了几遍,要不是流莺还在眨眼,两女可能以为对方已经去了赵丹有些恼火:
“你这条命是我们救的,就算你想死,也要先报我们的救命之恩才行我们有些话问你,你要老实交待”
不知是不是被赵丹的话刺激到,流莺终于出声了,一声哭出: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我不要你们救”
两女对望一眼,谢夕韵问:
“天下自有公道在,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可以给我们说我们一定不会在外面乱说,还可以帮你一把”
“公道?这世间哪有公理?”流莺喃喃说道:
“韦姐姐死得好惨,她死得好冤,谁又能给她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