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脸上还带着喜色:
“回公主,下官正是向宗山”
赵丹问:“你身为军中副将,任由黄贯庭胡作非为,将军队当成自己的私人之物,该当何罪?”
她们已经听华盛说过,向宗山比华盛更不如,虽是副将,被排挤在众将之外,连一点军权都没有,完全是个打酱油的向宗山带着一脸苦意回答:
“公主不知,黄贯庭与苏师旦、陶治理等人交好,不说下官,连华大人他们也不放在眼里下官曾请令调走,未能获准在这里只能洁身自好,不与他们同流合污公主放心,军中除黄贯中、袁世荣外,大家都与黄贯庭划清界限,众将士听从公主和忠侯命令,绝不敢存有二心”
戚怀谷和秦鹏久在禁军中,也不是吃素的,已经将这帮人说服现在苏师旦、黄贯庭都倒了,谁还敢和再和他们打成一片?赵丹的兴趣消失了,很自然看向韩?
韩?虽不相信这帮人绝对干净,现在要忙的事太多才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急需要稳定军心,没有穷追猛打:
“在朝廷没有新的任命之前,军中之事由向将军负责四城门暂时禁闭,由曹将军带两百人,暂代码头转运司军营指挥使之职,会同那里的官兵,驱逐夏利一党,查抄他们的财物,秦将军带两百兵去协助戚将军,你和季无常、伍天赐各带五十士兵,去抄查陶治理、王庆隆、黄贯庭、黄贯忠家、袁世荣家李纯稀带一百兵马,去滂村将那几个犯官的家人抓来……”
在主营中的十六个官员,每人面前有一杯茶,谁也没心思喝原本有很多话要交流,可谁也不敢在大门口有几个身穿普通衣服的人守着,就算守在这里的是士兵,他们也不敢交流,怕传到赵丹韩?的耳朵里还好没让他们等多久,韩?带着一家人进来
谢夕韵比较懂事,没和赵丹一起坐到韩?的帅位上,在一侧坐下这个位置很适合她,还有一张小桌,上面有文房四宝她拿起笔,将纸铺开谢香在一旁磨墨,一家人的样子,让人有些胆寒
赵丹很满意,她此时心里生出一些想法,她这家人什么人才都有她负责审案,韩?是她的师爷,谢夕韵是她的书记至于几个宫女和丫鬟,可以干些杂活见谢夕韵已经弄好,她大手一挥:
“大家先出去,陶大人留下”
没人敢有意见,别说赵丹独一无二的公主身份,她们连苏师旦都敢杀,没人以为自己比苏师旦更牛,全都暂时灰溜溜离开主营
陶治理心里虽有千万匹马儿跑,不愧是一个大州的知州、四品大员,还算稳得起:
“公主、忠侯有何吩咐?”
赵丹百忙中看了眼谢夕韵,见对方已经开始动笔,没再耽搁:
“陶大人,醉香楼的韦琴姑娘被杀,听说你在苏师旦百般求情之下,判的是她自杀?你凭什么认定她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