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银票,递给中年男子:
“你去吧!朝廷那边有什么事,记得来告诉我们一声”
看到银票,中年男子脸色大为改观,对洪常胜说:
“老爷让我转告你们,禁军那边虽在外面稍有松懈,对宫里和官员的住处仍查得很严你们要是有什么事,万不可去府上可去长顺茶楼找黄掌柜”
待中年男子走后,洪常胜说:
“韩?回来的消息我们已经知道,没想到他一回来就开始忙造纸?他造纸,难道不带那些军队了?”
“他带不带那些军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居然会选在城外东溪乡?”陆宁有些兴奋:
“东溪乡我去过,那里的人不少,很热闹越热闹的地方,越有机会浑水摸鱼”
洪常胜一脸震惊:“你的意思是?”
话虽未完,陆宁点点头:
“他去城南琉璃作坊我们没办法,一路上都是些不用休息之地他带的护卫又多,没机会下手去军营更不用说,那里附近没人家,连派人去打探消息都很难去东溪乡不一样,他的纸处于试验阶段,他一定会常去那里,我们应该能找到机会”
洪常胜呆了片刻说:“太冒险了,要是失败,不但我们有危险,还会打草惊蛇”
“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我赞成陆大人之计”右边坐着的尚贵说:
“上次高宏生失败,已经惊动他们无论是宫里还是韩府,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们在城内的人,要不是撤出城,恐怕已经被发现了丰王那边已经带信来,让我们主要对付韩?现在有这个机会,何不拼一拼?和韩?这种聪明人斗,拖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洪常胜比这两人要有耐心得多,他在大宋这边待了二十年论耐心,很难有人能和他相比:
“韩?此人十分小心,他出城,又有赵丹在,带的护卫一定不少就算在城外,我们也很难有机会何不再等等?以后他还会再出去,离开京城,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你也说韩?十分小心,去外面我们更难有机会”陆宁轻叹一声:
“上次他去广州本是个机会,结果他走的是水路,带的人又多我们去广州的人,连个人影子都没看到这次我们不一定要动手,可以先做些安排,要是有机会,我们再动手不迟”
要对付韩?,尚贵最积极,起身说:
“我愿带众弟兄去伏击韩?”
陆宁看了洪常胜一眼:“洪大人在城内打探消息,我们先去东溪乡看看,先寻到他的造纸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