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问:
“听说公主回来,还在和你们一起,你怎么不劝劝子健?这样做不但令皇上难堪,那些皇亲也会有怨言的”
几乎天天在一起几个月,谢夕韵现在已经习惯她们的生活中多个赵丹这些事她也知道不应该,每次都是赵丹做出来后她才知道现在母亲问起,她只好半真半假说:
“娘放心,造纸是件天大的好事,他们不会有怨言的相公教了我们不少东西,由我们帮忙,比外面那些人帮忙更令让他省心”
谢夕韵说完,韩?领着谢奕修进来大家还未开口,谢奕修朝谢深甫方向跪下:
“爷爷,望远镜是我拿的,我被人骗了”
一家人呆了片刻,柳如慧几大步来到谢奕修面前,正要出手教训,被谢夕韵招呼开:
“你这小畜生,你竟敢偷家里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韩?暗自叹了声,每个时代都差不多,凶的老娘大有人在:
“大嫂别冲动,他并不是偷东西,他只是被人骗了”
“子健别管她们,坐过来吃饭”有女儿女婿在,谢深甫不好发怒不用任何人逼问,谢奕修将他的遭遇说出来,还给春梅一群受连累的下人道了歉,总算让一家人的火气消了不少酒过三巡后,谢深甫说出一事:
“过完年,我就向皇上提出辞呈,告老还乡”
谢家几弟兄同样一副吃惊样,谢采伯问:
“爹爹为何要提出辞职?”
谢深甫叹声说:“老了,干事已力不从心再待在这位置上,干不了什么事,只会误国误民”
“爹爹才到花甲之龄,哪里老了?周相已七十几岁,不照样在朝堂上为皇上出谋划策?”看样子谢渠伯也不甘心谢深甫辞职,用他的好友周必大打比喻谢汇伯接道:
“就是,爹爹要是提出辞职,恐怕外面的人还会乱猜,说皇上对爹爹不满妹妹,你说是不是?”
谢夕韵和三弟兄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她内心巴不得谢深甫辞职就算不能辞职,也不再干丞相工作太累了,她家就算没人做官也不愁吃穿没必要为了那点银子,老来还不得安宁
“爹爹,是不是皇上给你说了什么?”
谢夕韵以为她老爹被赵扩敲打过,谢深甫笑了笑:
“皇上哪给爹爹说过什么?是我自己想退我要是年青,也一样不缺拼劲现在我身体不好,精力再难胜任丞相之职辞职后,想回老家看看,唉!转眼就过了几十年,家乡那些少儿时的玩伴,看到后不知还能不能认出来?”
谢夕韵很满意,没再胡乱猜测看向韩?韩?知道谢夕韵的意思,这是想听听他的意见他一点没客气,一开口就问到重点:
“爹爹可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怕朝中的君臣说闲话?”
“那方面只占一部分,”谢深甫没和这个聪明近妖的女婿虚伪:
“下一届科举他们三兄弟都要参加,更会惹让闲话再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