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黄度脸上的忧愁更盛:
“我始终有些担心,你说韩?会不会查到什么?”
世间上的人太多,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有些人想事情像黄度这样,朝坏的方面去想有的人可能是个乐天派,将事情想得很美好,纪枫说:
“大人放心,他们中,只有洪常胜才与你见过面,知道那些事洪常胜此人对金国非常忠心,并不是个怕死的人为了金国,他不可能出卖你就算其他人知道你,将你供出来只要他不承认,没有确凿证据我们这边又将所有罪推给了黄恩,韩?也拿你没办法”
黄度想了想,虽没反驳的话,始终有些心神不安:
“我们最好派人去给洪常胜说说,万一他顶不住压力,将事情说出来?”
“我也想过,可他们将人关在殿前军军营,看守非常严格,实在没办法接近洪常胜”纪枫是黄度的师爷,脑袋并不笨:
“现在陆宁已走,唯一能指证你的只有洪常胜其它人就算知道,也没指证你的证据有大人在,金国那边能获得很多好处,绝非一般人可比无论出于忠心也好、还是出于对韩?等人的恨意也好,洪常胜都不可能出卖大人大人在这里,才会有除掉韩?的机会”
这些话并非没道理,要不然黄度也不可能还有心思在这里看风景看着桌上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端起茶,发出一番感慨:
“谁又知道我的心?和平了这么多年,除了那些有野心之人,没人想打仗宋金两国打了那么多仗,我大宋又胜过几次?丰王也说了,金国绝不会挑起战争几十年的和平,就如同这茶,热茶容易烫手,还会起水雾迷人眼睛凉茶虽淡,却能享受安宁”
黄度说完,门被敲响,一个身体较瘦、不满二十年的年青人走进来,与纪枫见过礼,对黄度说:
“爷爷,昨天元宵你才没出去看,今天孙儿有时间,我陪你出去走走”
这个年青人韩?也认识,说起来还是他在国子监的同学,一起登科的黄松看到黄松,黄度的眉头舒展开,笑着说:
“爷爷老了,没兴趣也没精力看元宵你们自己去吧!”
黄松没离开,看了两人一眼问:
“爷爷可是担心黄恩之事?”
黄度叹了一声:“他虽对不起我黄家,毕竟在黄家这么多年,我们在商量将他的尸体带回来安葬”
“那种人,不配我黄家给他下葬”黄松怒声说:
“他竟然敢勾结金贼,败坏我黄家名声,对我们的前程也有不小的影响他的事我们不管了,谁要替他下葬,我们不要参预”
这年头,就算是罪大恶极的人死了,也可以下葬要是没人认领,官府也会挖个坑将他埋了黄松的怒话说完,从下面跑上来一个神色惊慌的中年男子:
“老爷不好了,曹昆和韩?带了不少禁卫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