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虽有些庸官贪官,并非爱卿之罪”
赵扩说这话让有些人嗤之以鼻,他说得一点没错不说这三年,只说这一年的变化,就大得让所有邦国的人吃惊但这和谢深甫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拜他的女婿所赐
君臣两人又虚伪了几句后,谢深甫连奏折也没递出,收回成命钱象祖站起来:
“新春到来,眼快要到春耕时节现在我们已储备了不少水泥,臣认为那些水泥暂时没必要用在建筑城墙上,先用来修建各地水渠待以后的水泥造出,再行筑墙之事”
“臣反对,”钱象祖的话声刚落,丘进站起来反对:
“以前是没水泥这种好的东西,花费的财力物力太多,才一次次作罢日以积累,有不少地方的城墙需要翻修建筑好城墙才能抵御外敌,这事比修建水渠更重要必须先满足城墙方面,以后的再用于水渠上”
这才是朝堂,任何事情都可能引起一场大型的嘴仗万世杰说:
“去年有不少地方遭受水灾,许多地方的水渠已被严重破坏,这才导致去年的收成比前年更差要是不加以修缮,今年只怕还要减产民以食为天,粮食都没了,还要城墙何用?”
嘴仗开打,现在韩?也受赵扩影响大家在打嘴仗的时候,他一点不参言,专心听虽然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他觉得钱党说得更对城墙对于防御的确很有用,但这东西也要看人有再好的城墙,没有个好将领守,相当于给对方修的现在他们在准备北伐阶段,必须要保证粮食充足才行,修建水渠对于粮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惜在这件事上,赵扩没有问韩?听众官员一番大战下来,赵扩觉得他已经有了个最好的选择,带着几分自信说:
“建筑城墙和修缮水渠都是大事,不可缺一一半的水泥用于建筑城墙,一半的水泥用于修缮水渠”
这个结果让韩?有些发呆,心想难怪这些官员都很圆滑,原来是跟老大学的又说了几件国家大事韩?猜大事可能说得差不多了,将包裹提起来,脸色稍有些发烫,叫出他很不愿意的称呼:
“父皇,由瑞安、卫国公、谢夕韵、大丫等十六人负责的新造纸张之事,已经获得成功,请父皇过目”
赵扩很给面子,仿佛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纸张:
“朕听说你们造纸成功了,快拿上来朕看看”
两人在演戏,大家感到很奇怪首先是韩?上奏的话,韩?在结婚那天就说过,这些纸不是他造的大家还以为他怕有人求他入股说的推脱之词,现在又这样说?并且他点的那些人,就算赵曮现在也是他的亲人一些聪明的人明白他的意思了,一时谁都没说话,看着两人演戏
现在韩?没鄙视赵扩虚伪了,一番戏演完,韩?进入主题,拿出一封奏折呈给赵扩:
“造纸之事,儿臣只是将所知道的告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