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一番,打听到一些事:
“草环山在兴元府和金国的交界,在渭水边上有二个当家,大当家叫陈炝,那柯大恶是二当家听褒城的仁知县说,他们有六七百号人以前从未到褒城地界闹过事,瓦杂山也是褒城的范围”
问题越问越多,不用韩?开口,赵丹问:
“他们从未到褒城地界闹过事,怎么就被你们碰到了?他们那里离褒城是不是很远?”
韩晃哪知道怎么被他们碰到的?只好说知道的事:
“草环山离褒城的确不近,最主要褒城是内城,兴元府的兵力不弱,他们一般不敢进内城来闹事”
对方查到有那么多的肥羊、应该说是肥马,来趟内城冒险也没什么六七百人的山贼,像玩似的就将八百人的**打败?虽然真正的**只有五百人,韩?感觉这事有些想不通,干脆直接问
“韩大哥,你觉得他们那些人有没有可疑之处?”
韩晃想了一会回答:“的确有些地方比较可疑,他们中有不少人蒙着面,仿佛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谢夕韵说:“蒙面倒也不是说不过去,他们怕被画像通缉,蒙面抢劫也有可能”
有些小心的贼匪,的确有可能蒙面打劫韩?见韩晃的精力状态有些差,对他说:
“韩大哥吃过饭先休息一下,我们等会进宫一趟这事就在这里问没用,必须要亲自去看看”
“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去”一听要出去办案,赵丹顾不得有吴氏两个老大在场,用完全不必商量的语气说:
“等会我们就进宫向父皇领旨,将神卫军全叫去哪怕那帮人去了金国,我们也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
“啪”一声大响,赵扩一巴掌拍在桌,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赵丹说的话
“五千匹马被山贼抢了?那些护送的官兵是干什么吃的?”
“父皇,那些护送的兵将一招未放,全当逃兵了”赵丹一点没在乎她老爹的感受,将听到的全说出来最后来个总结:
“我们以前遇到的那些海寇,金国那些奸细,个个都是不怕死的主没想到我大宋的将士,居然如此窝囊必须得整军了,整军只叫下面那帮人根本没用我们这次下去除了查案,可以顺便整整军免得到时候与金国交战,再出现不战而逃之人”
这些是来时在马车上韩?说的,今天韩晃说的话让韩?很担心正规军怕山贼?完全就是猫怕老鼠,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要是与金国交战还如此?不但他家性命不保,可能大宋会被灭国
赵丹拿这些出来说事,效果很不错赵扩看了同来的韩侂胄一眼:
“爱卿说吴曦是个将才,有他祖父几分真传他带的兵,怎么会如此草包?”
韩侂胄长叹一声:“吴曦手下有两万几千兵马,有几百个草包正常”
两万多个手下,有几百个草包的确正常赵丹恨声说:
“这个吴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