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常来此问东问西,不知在查我们什么”
韩?心中一动,正要问话,一旁的赵丹问:
“嫂嫂,你刚才怎么说湛大哥死得冤枉?”
赵丹也是急了,巴不得让岳氏立即说出幕后的故事说到伤心处,岳氏边抹泪边说:
“老爷接护送军马的活时,我就劝过老爷他只是个养马的,根本不会什么武艺万一出了事,将我们卖了也赔不起可他不听,还说这是吴大帅器重他要是他听我们的不去,他哪会喝那么多酒?根本不会有此一劫”
赵丹一脸失望,她还以为岳氏要说什么精彩故事韩?听得十分仔细,心里有些疑问:
“嫂嫂,那桂长松真是欺人太甚胡锐兄才死,他就来此骚扰他到底问些什么?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岳氏在抹眼泪,一时没开口,湛飞说:
“我们以为,他是怀疑爹爹与那些抢马的山贼有勾结他多次问我们:爹爹都给我们说些什么?有没有交什么信或东西给我们?甚至连爹爹生前最好的朋友也问是谁李叔,你说他是不是胡乱怀疑这些事?”
韩?虽在点头附合,想的不一样
“的确是欺人太甚,凭胡锐兄的个性,哪会与那些山贼有勾结?他有没有威胁过你们?”
“有,”湛志高的女儿湛小维说:
“他说过,要是爹爹给我们说过什么不寻常的话,或是最近给过什么东西给我们,都要向他坦白他虽没说不坦白会有什么后果,不说已经是说了”
赵丹两女终于回过神来,桂长松问湛志高这些,恐怕不是怀疑对方和山贼有勾结很可能湛志高知道些什么,怕他给家人透露,才想来问清楚为了掏出更多的秘密,赵丹说出一个可能:
“湛大哥一死他们就如此疑神疑鬼,生前怕也不会对他好湛大哥的死,你们有没有怀疑过什么?”
湛家众人眼睛大张,湛飞最为激动:
“是啊!爹爹一回来,就是那个桂长松请他去喝的酒,其中还有爹爹以前的两个同事爹爹在世时,桂长松对爹爹没有多好那天爹爹一回来,他怎么有如此雅兴,请爹爹在怡红院去喝酒?爹爹的死,十有**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韩?暗自感慨,要是哪个朋友请他去那种地方,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别人的家人就是好,请到那种地方喝酒也没什么意见还在感慨,最年青的妾氏张氏说:
“这种事不可乱说,仵作也来看过说老爷是饮酒过多,睡着后被倒过来的酒堵了气管窒息而死那仵作还是我娘家的堂叔,他不会说谎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