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此事除了我们,只有他知道内情”
这个计划变化太大,一时大家都在想脸上有条细长伤疤的壮年男子说:
“柯大恶是个人才,它日上战场,是位以一敌十的猛将,为取信韩?将他杀了太可惜”
“只要对我们有好处,倒没什么可惜的”吴晛一点没掩饰心中的自私:
“他再利害,横竖不过是个山贼,留下也成不了大气”
吴曦没考虑那些,重重出了口气说:
“才出了湛志高的事,再出什么事会引人怀疑刘延鹤对我很忠心,想来不至于为了柯大恶背叛我我们内部的事都好解决,米叔有没有办法让韩?早点离开?”
“这事的确不好解决,”米修之说得有些慢:
“韩?是个聪明人,做得太过,恐更惹他怀疑明天不是要去狩猎吗?可以让他受受惊,人受惊后最容易生病凭他的身份,生什么病也不可能在这里医治加上有他那两位夫人在,他不想走都不可能”
几人脸色大喜,米修之这些话大家都能听懂,也认为绝对有道理,吴曦说:
“此事必须要安排好,让他受惊可以,万不可让他有性命之忧,否则我们难辞其咎”
……
人在外乡,对待许多事和家里都不一样天色微明,两个裸着手臂的男女,还抱在一起睡得昏天黑地,一个已妆扮好的美女走进卧室:
“相公,妹妹,起来了”
谢夕韵又喊又摇,才将昏睡的韩?摇醒他睁开眼扫了一眼,谢夕韵已经是全副武装,拿着衣服在床前等他赵丹正在穿衣,还能看见光滑如绸的背部他虽仍未睡好,看到这个场面很满足要是在家里,他可能永远也享受不到两个老婆陪寝的老爷待遇
韩?还在梳洗,无双和谢兰端着几碗面来到外面小厅一家人围在桌前边吃边聊,仍是黄头发的赵丹说:
“相公,今天除了向桂长松打听那些事,还要不要做别的事?”
韩?昨天的体力消耗太大,吃了几大嘴面才回话:
“派人去哈莫物部调查,安排人对吴曦那些亲信的监视用流水监视法,万不可被他们发现了”
流水监视法是韩?所创,在监视人的四周、以及在大致出行的路线上安排一些人每人责任一段,不用像老式的监视那样,一两个人就要跟对方一天对方要是回头几次都看见同一张熟脸,不怀疑才怪
赵丹根本不用数:“才三件事,还有没有?”
韩?认真想了一会,有倒是有,就怕赵丹办砸了今天郑继伦不去狩猎,要是韩?在,会去摸摸对方的底人心难说,郑继伦再在琉璃股东他也不敢相信还在想,已经是他蛔虫的赵丹一把将他抓住:
“还有什么事?”
韩?没敢说郑继伦的事:“没有了,刚才我在想事”
说到想事,谢夕韵轻叹一声说:
“这个吴曦太狡诈了,将相公拖住,还说不出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