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我大金皇上之命,特来向大帅问好我皇从小就非常钦佩信王,说信王之才,还要高过岳飞,是宋开国第一神将大帅人虽年青,其本事四海闻名坐镇西和州,令相邻三国莫敢犯之虽未打仗,只此一项,就远非那些高坐庙堂、溜须卖弄之人可比”
好话人人都喜欢听,这番话说得在坐众人眉飞色舞,吴曦说:
“来人,给尚大人添副碗筷”
“多谢大帅,”尚明臣坐下后继续拍马屁:
“唉!我皇说:有大帅镇守这里,就算它日两国兵戎相见,我们也难以从这里突进不过这里是几边汇杂之地,论其军事地位,远不如两淮、襄樊之地,不知大帅以为如何?”
吴曦在这里待了几年,哪会不知道这些:
“不错,几国交界,管理不易,守卫更难,可以说是个鸡肋”
尚明臣点头认可:“以大帅之才,连个侯爵之位也没能封到,反而被闲置在这里,实在让人替大帅不值宋皇不会用人,只会重用他那些外戚我皇不一样,如果大帅愿意弃暗投明,我皇答应封大帅郡王之尊,同样可以统领三军一应将领皆官升三级,赐金银爵位,绝对比宋国这边好上十倍”
要是此时赵扩在,可能会被气死现在在场子除尚明臣,吴曦这边有七个人,有五人的反应很大有些人眼露金光,有些人露出兴奋之色吴曦的脸色看不出喜怒,淡淡说:
“尚大人原来是位说客,我吴氏世代忠于大宋就算暂时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待遇,岂能卖国求荣,做那一臭万年之事?”
尚明臣一点没想放弃,从包袱中拿出一张圣旨:
“这是我皇对大帅及众将军的承诺,如今的形势,可能大帅还不知道北方铁木真已经臣服于我大金,我大金早就准备就绪,不日将会南伐西夏以我大金马首是瞻,会同铁木真一起攻利州路到时宋国四处烽火,大帅以为,宋国会将有限的兵力用来救南边,还是用来救如同鸡肋的这里?”
一桌人惊了大跳,吴晛急问:
“你们真打算南侵?”
“绝无虚言,”尚明臣懒得改正:
“我们早就知道,传言铁木真会灭我大金,是你宋国驱虎吞狼的离间之计凭我大金的实力,铁木真就算统一北方,要灭他也不过在旬月之间现在我们已经稳定后方,岂能再容宋国多做准备?大帅,古话说得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我大金一统天下后,谁会说你那些闲话?反而愚忠不可取,落得身死家灭不说,以后又有多少人想得起?”
“送客,”吴曦终于发火了,直接出声赶人吴晛看了眼离去的尚明臣,问吴曦:
“大哥,尚明臣说得不无道理金国即将打来,到时候谁会来这地方救我们?”
吴曦哈哈大笑:“现在我大宋并不弱,西夏岂会听金国的出兵合攻我大宋?铁木真也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