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只有西和州”
“你是说那些骑兵,是西和州的玄武骑?”卫原虽在问话,脸色已经信了大半祝洪波说:
“吴大帅的玄武骑的确是一支精兵,他们远在西和州,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个疑问没有难住许知平:“长公主和辅国公在西和州办案,我那两子幸得辅国公赏识,已经成为国公手下,这个消息绝对可靠可能国公查到金军要来袭击我金牛县,率那些玄武骑前来支援这次国公还带了不少神卫军的精锐,那些精锐个个有马,说不定他们也在”
要是以前,许知平还会自称草民,现在他觉得没必要如此客气了这些小细节谁也没在意,他说得虽有些牵强,目前也只能这样去想卫原对祝洪波说:
“那些骑兵的战力绝对在金军骑兵之上,只怕真如他所言辅国公才智过人,先行打探到有金军来袭也有可能唉!有不少金军去追他们了,也不知他们现在如何?”
祝洪波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韩?对于朝廷的重要性要是为了救他们挂了?他们虽没有罪,以后一定不会好过
“快派些骑兵去外面打探一下,务必要找到辅国公他们现在金军的威胁已经解除,可以让他们先去兴元府那边休息”
“我这就派人去打探”
卫原去安排不提,在金军营寨中间,有一个较大的方形帐篷帐篷里面的人不少,一个个不是黑脸就是红脸,全都沉着冷清了一会,从外面押进来几个金将
这几个金将,全是刚才从遇袭的山道中,逃出升天的人,石将军也在看样子过得很不好,一个个被反绑着双手几人很自觉,押进来后就朝帅位上的徒单侍年跪下可能还在想如何说话,徒单侍年用充满杀气的声音说:
“将这些败类拖出去斩了”
“大帅饶命,”大家一听要被问斩,所有人的话都钻出来了石将军说:
“大帅,我们虽有错,并无罪,更不应该被处斩”
“你们不应该被处斩?”徒单侍年怒极而笑:
“我已经问过逃回来的士兵,当时围堵金将军他们的宋军并不多你们若是来个前后夹击,不但可以解围,还有可能反败为胜结果呢?结果你们只顾自己逃走,全然不顾身处险境的兄弟像你们这样贪生怕死之辈,在谁的军中也难免一死”
一共有六个将领,一个头大脸肥的中年将领很老实:
“大帅,大家当时身处险境,四周全是敌人只是袭击我们的那些弓箭手,就不知有多少在这种情况下,能逃出来一个是一个,谁还敢留在那里送死?”
石将军接道:“当时的情况十分凶险,我们不明他们究竟有多少人大帅你也知道,他们的战力绝不在我们之下众兄弟遭遇军营被劫、粮草被烧,弓箭伏击等已全无士气,就算我们愿意留在那里助战,手下那些弟兄也不愿意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