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高价买望远镜,可能是他们从京城买来的”
大家只顾练兵,这件事只有几个将领才知道翁成虎大怒:
“望远镜除了官员有,就只有工部的人才能弄到是谁卖给他们的,一定要让朝廷严查”
韩?苦笑道:“以后再是打胜仗,也难免不会被他们获得望远镜这事朝廷已经查了,他们有就有吧!这东西决定不了战争的胜负”
大家没再瞎操心,过了一会,一群百多骑冲出营寨,朝他们这边奔来这群人的胆子不小,来到离城墙一百多米远的距离停下一个壮年金将又骑近一段距离,抬头开喊:
“韩?,这几次与我军交战,是不是你耍的阴谋?”
这个距离大概只有一百二十来米,重弩有绝对的杀伤力当然,一般的人都没这么卑鄙韩?正要回话,宁慕白说:
“将军,这人的武艺非凡,我前天晚上与他交过手,打不过他”
“此人叫金承刚,是徒单侍年手下第一大将”对徒单侍年,卫原比高治中更清楚卫原说完,韩?暗道可惜
宁慕白是半神级,卫原虽没说金承刚是什么等级,连宁慕白也打不过对方,应该是神级西和州的神将董镇与韩?无缘,这个金承刚更不可能听他差遣韩?没有否认:
“金将军何出此言?兵者诡道也,计勇皆是重要一环你们的实力雄厚,我只有用些计来平衡两方”
金承刚呆了片刻,一脸的失望加为难他问这话的意思,只是想证明宋军的主帅是不是韩?这方法还是在床上的徒单侍年所想徒单侍年吃了药,躺在床板上没什么事,想了不少的东西,这只是徒单侍年其中一个妙计
金承刚没有呆多久,调转马头朝后面走去一百多人来这里,问了一句话后全都走了城楼上的众人摸不着头脑,龙九问:
“他这是何意?为什么问一句话就走了?难道他们来这里,只为问这句话?”
没人回答,韩?猜到一些:
“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参预兴元府的战斗中,此行是证实我在没在这里”
众人恍然大悟,高治中问:
“国公在没在这里,与他们有什么关系?莫非他们见国公在这里,可能会撤军?”
每个人都有不少称呼,韩?的称呼更多家人叫他那些就不说了,有人叫他大人、国公、将军原本只有两个称呼,因为以前赵扩叫他的爵位大家都跟着老大叫,只有他的手下没有折健行说:
“应该有可能,将军现在声名海内外,金国早就知道了他们见将军在此,可能不敢再来攻城”
折健行的分析,韩?也十分认同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暴露身份他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一场不可思议的阴谋,即将在金国营寨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