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
韩?的分析和许多人不一样,他分析得更仔细楚州的情况也只有这些了,他问:
“在泗州坐镇的金将是谁?那里有多少兵马?”
几个将领对望一眼,丘从林说:
“这事我们还不知道,将军,我们是去攻楚州还是泗州?”
韩?虽满嘴说上战场,大家根本就不知道韩?到底要去攻哪里但下意识以为他要去楚州,一个个将楚州的事情打探清楚,又加以分析就算今天韩?出兵楚州,大家也不奇怪韩?没对大家说虚:
“这事暂时还未定,我先进城去问问丘大帅,问清后再做决定”
……
军营在南门,还未进门,只是看着两丈多高的城墙,就让人心生向往
韩?前世今生都没来过扬州,来到这座历史名城,连急迫的心情也为之一松带着一副墨镜,一行人进入城内
和许多地方一样,一进城门就立有两块黑板扬州城的这两块黑板不比京城的小,最小的也有三米长一块几乎写满了诗词歌赋,另一块写了一些官方的政令和杂事韩?暗自笑了笑,他做的事情不少,最成功的几乎就是这黑板了非常实用,价格也不值得一提,连一些大的村子也立了黑板
这里的街道也很宽,起码有一丈和京城许多地方一样,两边还留了人行道再进去就是门面,卖各种东西的都有韩?没走多远,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里的乞丐也太多了,不少人拿着一只碗,逢人就伸碗韩?几人因为骑在大街上,没人伸碗他骑到边上,将一个拿着碗的中年男子叫住:
“你是哪里人?”
“大爷,我是从泗州人”中年男子说:
“我们泗州已被金军占领,我们没办法,只好逃到这里来乞讨为生”
现在正逢战乱,有这么多人乞讨为生很正常,韩?不服的是其它事:
“扬州有难民营,你们怎么不去难民营?”
扬州不但有难民营,规模还不小街上的难民太多了,韩?怀疑有些怀疑,这里的难民营起没起作用中年男子说:
“我们去过难民营,难民太多了,他们也管不过来”
听这意思作用还是有,韩?问:
“不止是扬州才有难民营,一些县、周边的城池都有,你们怎么不去那里?”
可能见韩?只问话不给银子,中年男子没说话了,转身很干脆离开在他们旁边是个布衣店,布衣店门口一个半百老者问:
“小兄弟是外乡人吧?你问那些事干什么?”
这种事不算小事,难民营的事现在由舒贵年在管舒贵年为了这事东奔西走,连京城也很少回去韩?跳下马,来到老者面前:
“老伯,我才来扬州,对这事有些好奇而已,你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