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以前我们抓到他的祖宗,现在将他也抓到燕京去让他知道,得罪我大金的下场”
“父王说得是,”右边一个身材瘦高、肤白眼细的年青人接道:
“北伐他们以前又不是没弄过,哪次不是被我军打得跪地求饶?这次也一样父王,我们现在就攻过去,活捉赵扩,活剥了韩?”
虽然办不到,这些话大家听到还是很舒服左首的老者说:
“现在攻过去还不是时候,据我们打探到消息,赵扩现在大概到了建康只是有些奇怪,听说韩?早就已经到了安丰,长公主的凤驾也几次在人前出现,我们的人从未见到过韩?,他也从未在人前公开露过面”
“军师,只怕韩?又在耍什么奸计”右首一个身高头大、长相甚是威严的中年将领颇为凝重说:
“韩?极为奸诈,每战必用计,这次想来他也不会例外他隐匿起来,如此反常,十有八九在耍奸计,不可不防”
这里是前线金军的总指挥部,说话的这个中年将领叫承裕,是完颜裔的一员大将坐在主帅位上的就是完颜裔,左首的老者叫甘蒙,是完颜裔的第一军师完颜裔不止一个军师,韩?认识的徒单侍年的军师王家树,坐在左边第三位完颜裔看向王家树:
“王军师以为如何?”
完颜裔为了对付韩?,可谓煞费苦心,连在西和州被韩?折磨的尚明臣,也成了他的坐上宾现在的王家树比坐在首位的甘蒙更像高人,身穿一套白衣,手拿一把羽扇身子端坐着,右手轻摇羽扇,左手同时摸着下巴的一缀胡须,要多酷就有多酷
“承将军说得不错,韩?每战必用计无论此次韩?是隐是现,他都不会放弃用计与韩?对垒,我们不能受到任何影响比如赵扩亲征,说不定也是韩?的计之一若是我们攻过去,正好中了他的计”
王家树这番话赢得了不少人的肯定,完颜裔也在点头:
“王军师说得不错,万不可自乱阵脚我们要步步为营,我军的战力远胜于他们我们就守在这里,他有什么奸计也没用”
完颜裔的话说完,从外面进来两个士兵,一个幸运的年青士兵呈上一封信:
“启奏王爷,海州有紧急军情”
“海州?”完颜裔接过信拆开一看,整个人呆住了递信给他的年青人问:
“父王,你怎么了?”
完颜裔被喊回神,赶忙将信递向左边的甘蒙:
“军师,赫尔高说有不少宋军从海州码头登陆,他们得到消息后,禄尔安中午带两万兵马从海州城出发,去支援东海县他派四千骑兵先行,晚上那些骑兵就在东海县城内中了伏击禄尔安再次令海州城派出五千援军,他写这封信时已是禄尔安出兵的第三天,禄尔安和最后派出的援军全都没音讯,生死不知”
spanstyle=display:nones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