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明明都已经寄居在了程沛的识海里了，明明都只剩下一片残魂了，可那个小和尚居然还能够突破这中间的重重阻隔，硬生生将的手指点落在的眉心
这世上，能有几人在这般年纪有这种伟力？
再有，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有这般的威严、气度和□□？
程沛，的关门弟子，居然是那个人的弟弟......
其实早该想到了的
左天行不是左天行，左天行又是左天行皇甫成不是皇甫成，皇甫成又是程涪......
这一世，不仅天机乱得像一团麻，人事也没好到哪里去，乱得简直能让人悲愤到自尽
司空泽捧着脑袋蹲在程沛的识海里想了很久，还是没能给自己想出一个过得去的主意来
只能叹气
唯一能令保持神智和冷静，清醒地认知到事情还没有落到最糟糕的地步的，却也是刚才站在面前的那个人
天圣魔君啊......
那个人有着自己的底线，也有着自己的评判标准，非是那等暴戾滥杀的魔修巨擘
更何况，还入了佛门......
佛门！
能入佛门，能守佛门清规戒律修到现如今这个境界，这就证明现今不比从前了
该相信天圣魔君，也该相信佛门或者，更该相信剑君左天行
当年天圣魔君的作为和品行都看在眼里，当年剑君左天行也一直没有对天圣魔君下杀手，便连这一世，们两人看上去也都是知道双方的状况的既然剑君左天行这一世都没有动手，那就更能证明天圣魔君对道门不会再是大祸了
司空泽勉强安慰了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在程沛收拾东西的间隙中开口问程沛：‘程沛，问一个问题，老实回答biga9★’
程沛听得司空泽开口，不由停下了手中动作，很认真地点头，道：‘问’
正如这个时候司空泽直呼了程沛的名字，程沛也直接忽略了司空泽师父的称呼
其实听得程沛这么说话，司空泽已经隐隐猜到了程沛的答案qu24· 本不该再继续，因为如果继续下去，不管以后如何，都会损伤们师徒间的情分
但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将心底的问题问了出来：‘如果......是说如果，如果兄长肆意为恶，祸害苍生，逆乱世间，......会站在哪一边？’
程沛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还很认真地道：‘会站到兄长那边去’
司空泽闭了闭眼睛，再一次问道：‘如果连母亲都不赞同兄长的想法、做法呢？’
当年的北淮国贵妃娘娘不就是站到了天圣魔君皇甫成的对面去了吗......
程沛不知道司空泽这个时候想到的居然会是一个不知道也不了解的人，只是很认真地想了想，才道：‘不会的，母亲不会阻拦兄长的’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是第一更
另，谢谢两位亲的地雷，谢谢支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