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这其实不难因为只需要从这些蒲团中找出最新的没有沾染上其人气息的蒲团就可以了
毕竟,旁人每日里惯常使用的物什其实都沾染着那人的气息只要眼睛不瞎,灵识不昧,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的
但净涪还只是张眼一望,才刚刚锁定目标,那蒲团边上坐着的比丘便已经站了起来,踱步往这边走来
净涪也就没动,只站定在原地,看着那比丘走近
那比丘到得近前,便就向着净涪合十一礼,和声笑道:“净涪师弟,的位置在那边儿,请随来”
净涪点了点头,眼角余光漏出,瞥见旁边上往这边望来的沙弥面上谙羡的脸色,心底一哂,便合手一礼,既是还礼,也是谢过
净涪的位置被安置在诸沙弥座次之前,众比丘座次之末,既不因身上的种种光环予以优待,也不因外来者的身份刻意排斥,算得上中规中矩
净涪自在蒲团上坐了,又向着两边望过来的比丘沙弥各自一个点头,便从随身的褡裢中取出一本佛经,又拿在手里慢慢翻看
哪怕身上仍有不少目光投注,净涪也没有分神,依旧将所有的心神沉入手中的佛经中去,一点一点地体味着佛经中的韵味
丝丝缕缕的佛意如同水汽般凝聚纠缠,渐渐凝结成水滴,又有水滴汇聚成溪,其后渐成河,到得最后,借势而起,东流入海,成为净涪自身积蓄的一部分
旁人看着的眼光如何,净涪没有在意,可是这法堂里的大小僧众却没能如一般淡定尤其是当净涪的一身宁静气息因的心神全数沉入佛意里而挥散得淋漓尽致几乎将整一个法堂划归入的领域的时候,情况更甚
静礼寺诸沙弥比丘齐齐安静下来,虽则目光仍旧不离净涪左右,但心上自有一股宁静平和的静谧感觉笼罩,心神安宁清明,须臾间便令们心清神定,自在安详
沙弥们也还罢了,们到底修行不足,虽然觉得净涪确实神异,更可以说名不虚传,却不会知道这到底有多难得可静礼寺的这些比丘们基本上都是佛门清字辈的僧众,哪儿还能不知道像净涪这般的情况到底有多难得?
坐在蒲团上的比丘们对视一眼,又都各自收回视线,只在自己的蒲团上安坐,等待着早课的真正开始
可即便们无声无语,诸比丘们心底却也都清楚,早前这些师侄们拿这位师弟和那位恒真僧人作比,其实真算不得抬举这位师弟
这位净涪比丘,是真的有这个资格拿出来与那位恒真僧人相提并论的
更甚至......不说将来,单就当下,这位净涪比丘可能还要比那一位恒真僧人......
诸位比丘心底猛地一跳,连忙收拢心思,定下神来忙活事,再不去深想那些有的没的
静礼寺中所有见过净涪的人都只论起那一位恒真,再想不起净昂,但净昂此时却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