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慢慢地落下眼睑
白凌在一旁瞧着,心中一慌,连忙又道:“此其一”
了之僧人才刚落下的眼睑又抬了起来
白凌苦笑一下,再次艰难开口,“其二,弟子身为净涪比丘追随者,未得比丘同意,胆大行事,自作主张,失了追随者的本分,是不忠”
了之僧人面无表情
白凌已经不再看他,他垂下了眼睑,掩去眼底的汹涌狂潮,“其三,弟子私欲过重,为虚名所惑,本心蒙尘而不自知、不自觉,是不诚”
“此其种种,皆是弟子之过,请师父责罚”
说到这里,白凌一时支撑不住,竟伏地痛哭起来
“请师父责罚弟子,莫要......莫要折腾自己”
了之僧人听着耳边既羞惭又痛苦的哭声,看着身前归附着的颤抖不已的身体,叹了一口气,撑起绵软无力的双手,搭落在白凌一耸一耸的肩膀上
哭得不能自已的白凌到底还记得了之僧人已经一日一夜没有进食,更没有入眠,察觉到了之僧人的松动后,连忙止住了哭泣,抬头去看了之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