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他在床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手撑在眉心处沉思了起来他时不时的去看看床上的付炽,在药慢慢的见效后她脸上的潮红褪去,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直到输完了液拔了针,他替她掖好被子,这才出去
明明已经是两点多,他却丝毫没有睡意,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程知遇这一整夜都没怎么睡,担心付炽会再次被魇住,每隔那么久就要去一趟里边儿的房间看她,好在她睡得十分平稳
临到天亮时他才在沙发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付炽第二天醒来时身体轻松了许多,因为昨晚哭得太厉害的缘故,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她下了床,刚到外边儿沙发上的程知遇就睁开了眼睛来,声音哑哑的说:“醒了哪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