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嘴里装着刀片嚓嚓嚓,哎呀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对,换季礼做什么?!我脑子又没病!!!”
“……”
虽然每个笔划都在说“季礼”不好,可每段,都关于“季礼”
至页末,句“季礼哥哥,我现在长大了,我来喜欢你,好不好~”宛如把意外的、与片段格格不入的钥匙,却恰好地、严丝合缝地嵌入那些藏在时间与事实的锁里
很多沈言曦自己都未曾发觉的事实被季礼发掘出来,他眸似深邃幽暗的潭,潭面却落了温柔的月光
季礼轻抚着她末尾那个波浪号,脸上、眼里都是笑意,颗心更是软得不像话
沈言曦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季礼含笑接起
“那个女人是谁?!”小姑娘遏制着哭腔,声自以为雄赳赳气昂昂的质问钻进季礼耳里,委屈得像小奶猫在呜咽
季礼没把林皎当回事,楞了瞬,随即想起酒局上碰到的陶梦然
他把问题来由猜了个大概,道:“林皎”
沈言曦吸吸鼻子:“什么关系?”
季礼提社会关系的语气:“同学”
沈言曦追问:“有什么特别的吗?”
季礼:“学同学、大学同学、留学同学,同学时间较长”
沈言曦当然没指望他能第时间主动告诉自己真相
她深呼吸,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开口:“那你和她关系最亲近的时候,是什么程度?”
问完,沈言曦没了声音
她在心里把最坏的情况预演了遍,自以为能接受,可想到他要说出和别人“差点在起”“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用那么熟悉那么好听的声音说出来,沈言曦心上宛如放着只手,点点攥紧,攥得她呼吸困难、难受至极
安静间隙,对方平稳的声线传来:“留学时被分到个小组做课题,我没兴趣和她多交流,就自己个人做了”
句话,宛如把小锤子轻轻敲在沈言曦脑门上,“嘭”地下
沈言曦脑袋嗡嗡嗡:“啊?!”
她拖长了尾音,懵懵然,又娇气
季礼心疼了,怕她乱想,怕她脑补,怕她难过,把国外出差那次和偶遇和今晚的情形详细说给沈言曦听,从林皎的搭讪到谈话的内容,从自己的毫无兴趣到林皎摔杯子
季礼头上没有领导,小姑娘就是他的领导,他宛如给领导汇报工作般条理明晰细节充沛
每个字都似泉水落在山石,淌进沈言曦方才委屈得皱皱巴巴的颗心里
清冽、干净,带着丝丝甜意
沈言曦睫毛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痕,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她得了甜,骄傲地翘着小尾巴,还忍不住打击下不是对手的对手:“那她好看吗?”
季礼想了想,认真道:“理论上不好看”
这算什么回答?
沈言曦皱了秀气的眉头:“实际呢?”
季礼诚恳:“没看”
沈言曦不信,智商上线,抓住他的话不放:“你骗我,你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