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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重真头也不回地说道:“沉住气,敌人比我们还焦虑呢shanliang9ヽcc毕竟自从宁远一战之后,这片土地的归属,便有了极大的争议shanliang9ヽcc”
祖大乐点点头,自我稳定了一下情绪,道:“你说袁帅会派人接应我们吗?”
重真轻笑道:“当然shanliang9ヽcc我们是祖将军的嫡系,你更是他的族弟,三桂是他的便宜外甥shanliang9ヽcc
袁帅……爱兵如子,责任心很强,不是那种随意抛弃底下兵将的人shanliang9ヽcc况且我们出使后金的所见所闻,对他接下来针对性的布防,有着极大的帮助shanliang9ヽcc”
祖大乐终于释然了,收起患得患失的心思,道:“对面情况如何?”
“不清楚,不明朗shanliang9ヽcc我猜,他们的主将,应该还在举棋不定吧shanliang9ヽcc”
“不会是我们的火药包的秘密,被发现了吧?所以他们才投鼠忌器的shanliang9ヽcc”
“不会shanliang9ヽcc倒更像是在宁远城下以及觉华岛上,被我们的大炮轰破了胆子shanliang9ヽcc”
“嘿嘿,倒也是shanliang9ヽcc袁帅说得很对——恃坚城,凭大炮shanliang9ヽcc克制后金骑兵者,唯火器尔shanliang9ヽcc”
“火器要想完美克制骑兵,至少还要再发展两百年吧shanliang9ヽcc”黄重真暗叹shanliang9ヽcc
“好吧shanliang9ヽcc”祖大乐没有去质疑这个少年的断定,短暂的沉默之后,便又有些不安了,“这群后金贼,不会是想将我们困在此地,直至粮绝吧?”
黄重真不怪他,毕竟大明这辆不称臣、不纳贡、不和亲的战车,轰隆隆地开到现在,已被残酷的现实磨去了太多棱角,开始变得不那么自信shanliang9ヽcc
最显著的一点,便是军队和百姓对于朝廷的荣誉与信心,正在逐渐失去shanliang9ヽcc
华夏历史,终究还未发展到那个抛头颅洒热血,无名小卒也可立碑受百姓铭记与膜拜的年代shanliang9ヽcc
黄重真想了一想,倒是不再出言安慰,而是实打实地沉声说道:“有这种可能shanliang9ヽcc”
“那怎么办?”祖大乐吃惊地望着他shanliang9ヽcc
“使人探探吧shanliang9ヽcc”
“那很危险……好吧,我去叫三桂和袁七过来商议一下shanliang9ヽcc”
祖大乐说着便匆匆地去了,黄重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