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而且艰苦地渡过了这个年关
此举,让挤在这条狭长走廊之上挣扎求存的关宁人
无论是负责守土的将士,还是专司屯田的军民,都感动肺腑,也将守住关宁的决心,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天启对此很满意,便连虎视眈眈盯着袁崇焕,最擅鸡蛋里挑骨头的阉派人士,也找不出任何毛病来
毕竟天地君亲师,所谓忠孝忠孝,当忠孝不能两全之时,为君尽忠,便理所当然地排在了为亲尽孝的前边
除非袁崇焕的老母亲去世,封建官僚制度才会充分发挥它的高明之处,让官员回家“丁忧”,以诠孝心
期满之后,再回来继续为维护封建统治发光发热
人都是爹生的妈养的,这一点便连主动让自己失去生育能力的自宫权阉都不能例外
故而苛刻残忍如他,也不敢生出让袁崇焕非正常回家“丁忧”的想法来
唯独让重真不满的是,袁崇焕巡营便巡营,却偏偏要带着自己,搞得好像自己堂堂一介守备,便如他的跟班儿亲信一样
拜托,兄弟俺也很忙的好不
老酒要酿制,白酒要蒸馏
祖大寿满桂那些个老酒鬼,总觉得那些破落军户酿出来的老酒非但不够卫生,还极有可能掺着水
否则怎么会一喝就上头,并且于醉酒之后头疼欲裂呢?
于是,便非重真亲酿的不喝,袁崇焕这个挑剔的斯文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太极要练,魔鬼训练要继续
身为数万关宁军的武术总教头,以及战场搏杀技巧的总指导,既然归队了,那便想偷一天懒都不成
黄重真每天从清晨开始,便充实而又忙碌着直到傍晚,吃一顿粗糙而又管饱的晚饭,与黄二狗在夕阳之下散散步,便已是难得的清闲了
阿黄要遛也就算了,毕竟它是跟自己姓的,给它一顿饭吃,这只忠犬便会“汪汪”地管自己叫一声爸爸
可是,为什么吴三桂也要屁颠屁颠的跟着自己呢?
骨头都是阿黄的,可没有多余的给他呀
嗯,铁定是祖大寿给他的这个便宜外甥出的馊主意
便连大黑马与枣红马都要雨露均沾,否则便要发脾气
幸好晚上的时候它俩需要胡天黑地,又不需要有人在旁边观摩指导,这才让重真得以挨着周吉这个老战友保证睡眠
每天临睡之前望望营房门口的二狗,重真每每都会生出人不如狗的念头来
每天清晨醒来之时,便又会摸着它那柔顺的毛发,揉着硕大的脑袋深情地说道:“还是俺的阿黄最好了,一饭之恩便足矣,不像某些禽兽不如的家伙,只管对俺索取无度”
正在用柳枝刷牙的周吉,转过身来宠溺地看了重真一眼,对于他那与太极剑术一样已臻化境的指桑骂槐之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唯独觉得,将袁帅祖将也一并囊括进去,毕竟不太好
毕竟二人所拥有的这间单独营房,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