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的家伙!”重真当即一脚就踹了上去,以教诲他如何做一个好人
李信捂着剧痛的肚子,眼神却直勾勾地注视着呆呆望着黄重真的崔红莺
大黑马希滤滤地带着其他几匹战马过来了,高起潜的游春马也跟在后边
本来想给崔红莺丢下了一锭从建奴手中抢来的银子,便再不去管这对苦命鸳鸯的,但黄重真想了想,还是将崔红飞抱在怀中
然后跃上大黑马,一手抱着这个半大少年,一手空着马缰,策马往京师奔去
黄小贰空出了自己的战马让给崔红莺,反正袁七他们都是一人双马
至于李信,没有去理会于他,有也不给他(好可怜)
就连崔红莺在上马之后,也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便策马追去
李信大怒,先是咬牙切齿,然后仰天咆哮
回应他的,是一串狼嚎
“小黄,别吓他”黄重真朝二狗大笑道
崔红飞虽自小随着父亲行走江湖,但说实话尚是首次见识如此行事光明,豪情万丈之人,而且还是一名军人
于是,被乃父熏陶的江湖之心悄然转变,向着流淌于血液当中的军营,产生了向往之情
“谢谢”他搂住黄重真修长的脖子,显得有些害羞
“你放心吧,我没有那方面的爱好,倒是你姐姐长得还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重真显然也很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
只一句话就将,这小子很没良心地嘎嘎直笑起来,仿佛伤势都好了许多
他还很没良心地说道:“要不你做我的姐夫吧?我很不喜欢李信那个家伙,总是觉得他的笑容特别假,似乎只喜欢我姐姐,却很嫌弃我和我爹”
重真莞尔道:“那我还打伤了你和你爹呢”
崔红飞道:“那不一样,你是为了救人,只是被救的那个人并不领情罢了”
重真逗趣道:“他就是条小泥鳅,未必能让你姐姐满意碰上了我这条大蛟龙,移情别恋乃是很正常的事情”
崔红飞弱弱地说道:“我觉得他就是条小蚯蚓……”
闻言者,无不大笑
袁七喘匀了气儿道:“阿真,袁帅到底跟你传递了什么暗语?以至于都让你喷水了,我可从未见过你这样”
黄重真立刻感觉到怀中的崔红飞肌肉僵硬,连呼吸都快要屏住了
不过,他却仍然说道:“东林与阉派的争斗之火,已经烧到了白热化的程度阉派仍旧死死维护着当今圣上天启皇帝的威严,而东林却已准备将精力转到崇祯……哦不,是信王身上”
“哦”袁七茫然地点点头
黄重真与周吉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焦急
然而除他二人之外,其余人似乎尽皆无法理解,哪怕重真已将之略加解释了
反倒是追上来的崔红莺芳心玲珑,若有所思
到了通州,黄重真找了个客栈将崔红飞的肋骨接上
还联系了药店,付了汤药与食宿之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