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以上考虑,平日里“毛总兵长毛总兵短”,更是常跟毛总兵提这要求提那要求,而毛总兵基于兄弟情谊,也无不满足的三个副总兵,明哲保身
毛文龙气得直发抖,一是因为自己热着脸巴结袁崇焕,换来的却是他的冷屁屁,还想斩杀自己立他辽东巡抚之威二是因为底下养了一群白眼狼
此时此刻,毛文龙无比想念那个说话很直但却不好听的草衣卫——柱子
也很想念草衣卫的王牌教官——黄重真
看到袁崇焕亲自手持尚方宝剑朝自己走来,毛文龙真的有点慌了
放眼皮岛,谁能阻挡他?谁敢阻挡他?
重真通过单筒望远镜看到了毛文龙的怯场,微微叹息或许是年纪大了,或许是富足惯了就变得惜命了,又或许他的人性之中就有着懦弱的因子
总之在面对生死的时候,这个曾敢直面建奴兵甲之人,竟变得优柔寡断
重真觉得明末就是这样的人太多,包括重真也是,才会导致大厦崩塌的
眼看着袁崇焕一步步迫近毛文龙,他身后的袁大袁二跃跃欲试,再走几步便可探手将之擒拿,对于这两人的武技,重真还是很了解的
因这两个本就孔武的憨憨皆受过自己的特训,尤其擅长擒拿之术
“开炮吧”重真淡淡下令道
黄晓腻不知为何很喜欢听到这三个字,尤其喜欢在接到这道军令之后,卯足了劲儿中气十足地怒吼:“开炮!”
顿时,三尊分属于不同战船的红衣大炮,发出了如猛虎般的怒吼
虽在海山,却仍震得皮岛岸上,其山也动,也地也摇
其人心,更是摇曳惊惶
“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回事?哪来的大炮?”
“建奴来了!建奴来了!”
小兵们搞不清楚状况,极个别更是慌张地奔走相告起来
“放屁!建奴最先进的船只就是木筏,曾称作这种最原始的船只前往东瀛抢女人!哪来的足可承载红衣大炮的战船!”
隐在暗中的草衣卫士,立刻将这些人的面孔,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这些都是建奴的细作,或被建奴收买了的人我们无需当即便将之击杀,也是要用之顺藤摸瓜,如番薯一般迁出更多的萝卜和泥来”
“将他们比作番薯萝卜还有孕育万物的泥土,简直就是侮辱!”
“水塘久无活水,总会有些淤泥的,我们的任务便是清理这些淤泥”
草衣卫们眼神一触,微不可查地微微点头,在信念的支撑之下,充满力量
有着谍战后金的经历,潜伏皮岛,简直如鱼得水
作为红衣大炮的引进者,袁崇焕听到炮声之后还是比较镇定的,因为他听出了这款大炮乃是最老款的红衣大炮,而建奴就连这样的大炮都不曾拥有
袁崇焕还是知己知彼的,知晓建奴所拥有的“最先进”大炮,就是于辽阳之战中缴获的虎蹲炮
因为不善保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