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并非雕刻而成的木头,也有着他的考量与初衷baoshuwo。cc
那便是——这个皇位迟早是要传给“吾弟由检”的,那何不趁着愚兄健在,尽可能地去为他铺平道路,树立权威呢?而不是如自己,处处受到朝臣的掣肘!
天启正把头枕在张嫣的玉腿之上,享受那双玉手轻轻按揉太阳穴baoshuwo。cc
看见重真在王承恩的引路之中来到殿中,他随意地挥挥手便把王承恩这个老实人打发走了,又指指一旁的坐骑道:“阿祯来了啊?搁那儿坐吧baoshuwo。cc”
自从帮着自己连年号都给取了,天启就总是喜欢这样叫自己baoshuwo。cc
重真也摸不准他是在惦念“重真”,还是对于“崇祯盛世”心向往之baoshuwo。cc
重真的心里是很欣慰天启有这种闲情雅致的,面上却装出一副痛恨的样子baoshuwo。cc事实也确实如此——这哪里是一代明君该有的样子?还不如之前的木匠皇帝呢baoshuwo。cc
重真瞅了一眼皇嫂,不得不承认,她比妖艳的苏妲己更胜九分端庄baoshuwo。cc
脑中浮现出家中那两个贤惠妃子的容颜与身影,昨夜的温存历历在目baoshuwo。cc
重真默默感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可惜我这兄长并不知道珍惜!
看着重真作揖之后就闷声坐在了椅子上,天启顿时就乐了:哟,这小子长脾气了?便示意张嫣先别摁了,坐起了瘦了,但却精神了的身体baoshuwo。cc
张嫣恪守“后宫不得干政”的院子,盈盈一礼便退了出去baoshuwo。cc
皇后的仪仗逐渐远去,去做该做的事情了baoshuwo。cc
天启望着她的背影幽幽道:“你是否觉得我这个做皇帝的太过安逸了?”
重真略微低头道:“臣弟不敢baoshuwo。cc”
天启道:“其实你该懂我的心思,我只是觉着这许多年都辜负了她的美意baoshuwo。cc”
重真点点头道:“最难消受美人恩,臣弟昨儿晚上消受了两个……”
他说到这里忽然又不说了,天启恨透了他的欲盖弥彰,盯着他怒道:“你是在责怪为兄将偌大的摊子全都交给了你,自个儿却躲深宫里不闻不问吗?”
这番言语足以证明天启并非是个木讷的木匠皇帝,而是鬼精鬼精的那种baoshu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