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其身影便飘忽远逝,来到了一处楼船顶端
徒留那一群好姑娘在下等画舫里窃窃私语:
“这,这居然是一个修真者!”
“尤三姐果然厉害啊,还是风韵犹存,上面下来的就是不一样!”
“可不,看来那年轻人是在她这吃饱了,她却不知足呢,哎,散了吧,没咱们事儿了”
……
刚才还一副副奚落的嘴脸立刻变成了没瓜可吃的无趣,好姑娘们散了的时候,只剩下尤三姐一人娇颜滚烫,摸不清那年轻人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
在一处最高楼船的顶端,侯卿宛如一只从高空掠过的雄鹰,一把抓起个凭栏眺望、喝醉酒了的好姑娘,重新来到那至高点,柔声问道:
“姑娘,此地清冷,你先醒醒酒,然后告诉我此地最火的花楼是哪座?”
这最高处距离水面足有三丈,夜里的凉风更是吹得人脊背发凉,那位莫名其妙被抓上来的好姑娘起初还沉迷于侯卿的英美容颜,可马上,她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瑟瑟发抖
“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想劫色,咱们回我的房间就是了,我也不是不愿意,你干嘛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