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对立面”
“既然你知道我们天煞宫这么不好招惹,为何还要处处与我们过不去呢?溟烟与我走得很近,你也是亲眼得见呀,还有在烛龙秘境里,你就那么有把握能置我于死地?”
现如今单千为刀俎,猿定奇为鱼肉,他索性毫无保留,将心中疑问一股脑地问了出来
只不过这些问题明显涉及到了猿定奇的难言之隐,然而她那赤色眸子转动之际,刚要有所隐瞒,尾巴上的铃铛便是立刻剧烈震动起来
“哗啦啦!”
那铃铛的响声十分诡异,听起来仿佛能直接贯穿人的心神,直达人的识海,饶是单千听了也是有一瞬间的失神
反观那猿定奇,她整个娇躯如遭雷击,血眸圆瞪,尾巴更是崩得溜直,从嘴里流出一道透明的灵气精华,而她的女仆衣裙里亦是有同样的灵气外溢
这灵气精华晶莹而又透明,宛如琼浆玉液,直将那椅子沾湿,“滴答滴答”流淌在地上
猿定奇的表情时而痛苦非常,时而面色红润,光是看着就知道这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单千不知道那铃铛的来历,但当他尝试以引血术平复猿定奇血脉的时候,后者这才有所缓解
恢复平静的猿定奇看着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惨然一笑,对着单千说道:
“我没有脸面再继续活下去了,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