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可挡百万师,咳咳,不过仅限于女修,如果加上男修……估计也就能挡下五十万了”
侯卿把酒对月,豪迈说道
上官仙儿歪着小脑袋很是不解:
“师尊,为啥你那么擅长对付女修啊?之前在正道联盟里就是,我看那几个女剑修根本不敢阻拦你”
侯卿爽朗一笑:“因为为师很了解女修,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那他们说你是姨妈染山河……”
上官仙儿刚要继续追问,便被衣青莲匆忙捂住了小嘴:“仙儿,不许乱说”
面对徒弟如此质疑,侯卿依旧不慌不忙:
“青莲,无妨,世人如何看我都无所谓,弱者恒弱,诋毁不过是打不过别人才使用的卑劣手段”
“还有,徒弟们,一定要把格局打开,不仅仅是姨妈,师尊名讳乃是——血染山河”
……
于是,睡前故事几乎成了上官仙儿每天最喜欢的温馨时光
她总要在睡前缠着师尊讲故事,讲啥都无所谓
什么打打杀杀啦,恩怨情仇啦,师尊为了学吹笛子逛青楼啊,或是他看人家新婚道侣不登对,抢下人家新娘送给灵月魁师叔之类的
林林总总,只要师尊讲,她就愿意听
听到最后,上官仙儿总是会挂着甜甜的笑容沉沉睡去,然后由师尊抱着,要么送到大师姐衣青莲的房间,或者二师姐何欢水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也就是侯卿随手挥就的几间小茅草屋
上官仙儿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会神奇地发现,自己要么出现在大姐或者二姐身旁,而且还是躺在床上,并没有一直赖在师尊的房间
年幼的她甚至还奇思妙想,认为自己有莫名的超能力——睡着以后自动寻床位
殊不知每天夜里,都是师尊抱着她,把她送到衣青莲或是何欢水屋里
衣青莲、何欢水也乐得逗她,说她真的有超能力,然后一脸宠溺地拍着她的小脑袋
这样快乐的日子,每每想起,都会令上官仙儿心驰神往
后来,长澜山上又来了四师妹和五师妹,这两人一个喜欢操持家务,一个喜欢舞刀弄棒
故而长澜山上又多了许多欢腾的声音
四师妹叶绯烟不仅接过了大师姐总厨师的职务,还协助二师姐更好地料理了长澜山的后勤
无论是山头地面的开垦,还是灵植药田的规划,亦或师尊需要的炼制的至阴之地,都被她规划得井井有条
不仅如此,叶绯烟还主张重新修建长澜山上众人的住所,把简陋的茅草屋改造成了成群的小木屋,等到条件再成熟一点,小木屋又变成了初具规模的青瓦房
这,便是最初天煞宫的雏形了
虽然现在上官仙儿已经不是最小的师妹了,但她依然我行我素,天天都要缠着师尊讲故事
师姐妹们有时候也会跟她一起听,不过大多数时候,衣青莲更喜欢默默地注视着师尊,在一些细小入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