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名字那么小的娃娃叫做小言儿,就显得更加可爱了
我说我想抱抱你,他就把你给我抱,你那时还那么小,软乎乎的,夜老将军怕我把你抱摔了,就单膝跪在地上,双手伸出来在下面接着
父皇因此取笑他,说他把这小娃娃看得比命还重
小言儿,很遗憾后来我并没有像哥哥一样保护你,因为随着我们长大,我们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心思,也有了自己要做的事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要保护一个女娃娃,也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笑着冲我挥手的小模样
小言儿,我其实并不希望你做什么帝后,也不愿看到你为了天下苍生做出任何牺牲
你入海那半年,我每天都在无岸海边坐着,从早等到晚,困了回去睡觉次日再到海边,继续坐着等你直到我等不下去,才给京城传信,叫来了你二哥
小言儿,直到那时我才明白,怪不得你我无缘,原是我护不住你啊!”
他看着她苦笑,笑着笑着鼻子就发酸
“我是权家最没出息的一个儿子,常常把我三哥气得骂我只记吃不记打母妃就说,其实不是我自甘平庸,而是三哥过于上进
我知道母妃是安慰我的,即使三哥不上进,我也不是很愿意去努力的一个人
权家于我,并不是皇位的分配与继承,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一个家,我只想做一个像你小时候一样,被长辈抱在怀里宠爱疼爱的孩子
小言儿啊,我说这些也是扯远了,说到底是想告诉你,虽然我这人没有多大本事,但是护着你的心情,是同小时候一样的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愿意像当年的夜老将军一样,跪在地上伸出双手,不管你是累了还是摔了,我都会稳稳当当把你接住,不会让你伤着分毫”
夜温言看向权青繁,忽然就笑了起来,然后大声地叫他:“肖酒!”
他亦跟着笑,点头应她:“诶!杳杳”
肖酒和杳杳,老天也不算负他
车马疾行,黄历入夏的那一天,出了星州
权青繁带着马车和货物离开,临走时再三嘱咐夜温言,到了归月一定往海仙镇申府报个信儿,让他知道她们平安
同时也告诉夜飞舟:“我会记得给我三哥传话,你有没有什么想和他说的?”
夜飞舟想了想,摇头,“没什么可说的”
权青繁气得咬牙,“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你,我真想打死你有人替你送信你都不知道说几句好听的,真是枉我三哥这些年对你的照顾和栽培我要早知道你如此没良心,当初那些银子说什么我也不能让我哥花到你身上栽培我多好!至少我是亲生的”
面对权青繁的絮絮叨叨愤愤不平,夜飞舟只回了一句:“因为我每隔三天都会发出一只机关鸟到仁王府嗯,鸟是你四哥给的”
权青繁骂骂咧咧地走了,一边走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