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摘菜回来时,柳薇正在门口和村里一个大婶说话vicmc● com
这个大婶和蔡家隔了几栋屋子,却专门跑来向柳薇借盐vicmc● com
她一上门的时候,柳薇就知道借盐只是借口,这大婶真正目的,还是向她打听她把蔡和平打了的事vicmc● com
果然,拿到盐的时候,大婶离开的脚步磨磨蹭蹭,走到门口时就忍不住了,眼里的八卦欲都快将柳薇淹没了,“薇子,我刚才看到和平去菜地了,这可真是难得,我记得和平以前是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的人,这么大太阳,居然愿意去菜地摘菜了vicmc● com”
柳薇哼笑一声:“人是会变的嘛vicmc● com”
“这话没错vicmc● com”大神看着柳薇,“瞧你现在厉害的,怎么都敢打和平了?”
柳薇撩了一把快要干的头发,声音一点没压地说:“有句话叫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被他打了这么多年,再不爆发,就算不死,也要被他折磨成疯子了vicmc● com”
“那倒是vicmc● com”大婶有些唏嘘道,“我娘家村子那边,就有个女的被丈夫给打疯了vicmc● com”
说到这里的时候,蔡和平正好就回来了,汗流浃背的,脸上被晒得发红vicmc● com
蔡和平走在外面时,虽然为人看着很好说话,但因为他打老婆的名声,凡是认识他的,基本都觉得他算是个厉害人物vicmc● com
大婶也不知道刚才她和柳薇的话蔡和平听到没,脸色尴尬地对柳薇道:“这家里还是得多备几包盐,不然急用没有,耽误事儿vicmc● com那我就回去了啊,家里的锅还烧着呢vicmc● com”
大婶走远了,听到身后柳薇的呵斥声传来:“杵那里当门神?还不滚进去把菜给我洗了vicmc● com”
大婶回头看一眼,就见蔡和平垂着头一瘸一拐地进门,他旁边的柳薇像是嫌他磨蹭,一脸不耐烦地一脚踹过去,把蔡和平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了vicmc● com
大婶打了个抖,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vicmc● com
她也不知道这话用在柳薇跟蔡和平身上对不对,反正现在柳薇让她不敢像之前一样,随意接近了vicmc● com
不管在哪,做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总是很容易吃亏的vicmc● com泼妇,名声听着很差,但敢来招惹的人却很少vicmc● com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做个恶人,在大部分时候就是比做一个好人,或者说比做一个安分的人过得好vicmc● com
柳薇成了有名的新晋泼妇,蔡和平成了别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