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不爱松崽了呢?你不心疼松崽吗?]
柏淮:......
真要说起来,昨天他还被简松意挠了一道,他才是被家暴的那个才对
可是简松意分化的事情不能说
柏淮面无表情:[爱心疼柏淮渣男]
冰淇淋小圆子:[还是个暴力狂!]
:[暴力狂]
冰淇淋小圆子:[诅咒他这辈子吃方便面都没有调料!]
:[没有调料]
冰淇淋小圆子:[唉,算了,你这种软妹子一看就不会骂人,搞得我都不好发挥了,不刺激,我找其他会员去了]
柏淮:......
他本着学习的原则点开了小圆子的签名
然后他看到了几乎所有他认识的粗话
他记得,林圆圆是挺甜美害羞一个小姑娘,现在omega人后都这么暴躁吗?
那简松意暴躁起来得是个什么样儿?
柏淮咋舌,打算煮个泡面压压惊
随手拆开一包,只有孤零零一个面饼
并没有调料
柏淮觉得,为了打入敌军内部,窥探军情,他可真是牺牲太多了
当第二天简松意和柏淮全须全尾地从同一辆车上下来,一起走进教室的时候,吃瓜群众们揉了揉眼睛
徐嘉行睁大眼睛,扒拉了几下简松意,捏了捏他的胳膊,又拍了拍他大腿,难以置信:“我靠,居然是真的!咋没少呢?”
简松意有点状况外:“?”
知情者柏淮面无表情地把那只在简松意身上摸来摸去的爪子拎开:“内伤”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
徐嘉行抱拳:“高手过招,在下佩服”
简松意:“???”
什么玩意儿?
柏淮指尖点了点脑门:“他这里,你知道的”
简松意恍然大悟,爱怜地抚摸了一下徐嘉行的脑袋
徐嘉行:“?”
我怎么觉得我刚才好像被冒犯了
简松意坐下来后,瞥见旁边大组最后一排多了套桌椅,其他都是两张桌子拼一起,只有他孤零零的
徐嘉行忘了他被冒犯的事,解释道:“昨天你们不在,所以不知道,我们班来了个精培生”
所谓精培生,也就是扶贫生,免学费住宿费,从乡镇选上来插班借读
南外是私立学校,各种费用昂贵,也从来没收过精培生
徐嘉行凑近,压低嗓子:“听说啊,只是听说,教育局今年给我们学校多拨了一个华清大学保送名额,前提就是拿这个换”
杨岳也凑近,嗓子压得更低:“我觉得换就换,干嘛换到我们一班来,五班混混不好吗?”
徐嘉行压得只用气声说话:“可能是为了表现我们学校的诚意吧”
杨岳用更轻的气声说道:“那不怕跟不上吗,拖后腿就算了,万一打击了他自信心怎么办”
徐嘉行气有点喘不上来:“不——知——道——呀——”
简松意被两个人的热气喷了一脸,嫌弃地推开他们:“得了,逼逼叨叨个没完了,杨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