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泛起无奈的笑
可能年少时藏在心底那份独自的喜欢就是这般模样
是所有的放纵,也是所有的克制
闹钟响的时候,窗外天色是泛着微光的藏蓝
简松意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天都还没亮,起什么床,哪个傻.逼玩意儿规定的这破时间”
如果不是的起床气大得可怕,唐女士也不至于和校方沟通让不用上早自习
而柏淮已经穿好了衣服,岔腿坐在自己的床边,手肘搁在腿上,手握着拳,抵着额头,有些没精打采地说道:“起床吧,好像发烧了,陪下山去趟医院行吗”
嗓子沙哑,鼻音很重
简松意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身体前倾,手掌直接搭上的额头
烫得惊人
低低骂了一句:“艹,怎么烧成这样了?”
然后也不顾柏淮还在房间里,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换好,就准备去背柏淮:“走,送去医务室”
柏淮推开:“没事儿,还用不着背moca8 ◎现在去找白平山,就说发烧了,需要下山去医院输液,好像也被传染了,有点头疼,想陪一起去,照顾,顺便自己也拿点药”
简松意强制性地把胳膊搭到自己肩上:“这不废话吗,妈还能不陪一起去?”
柏淮拿开胳膊,摇了摇头:“主要是不能让其人跟着”
顿了顿:“只带了两支抑制剂,不够用是未成年alpha,医院不会卖给的,得自己去领”
“......”简松意顿了一下,呼吸一紧,“行,先坐着,去找老白”
一推开门,正好撞见杨岳出来洗漱,简松意叫住:“杨岳,老白在哪儿?”
杨岳刚醒,还有些呆滞:“老白在一楼值班啊,怎么了?”
“柏淮发高烧,要带去医院”
“什么?”杨岳瞬间清醒了,“柏爷发烧了?就说嘛,们大少爷臭讲究什么讲究,和大家一起洗热水澡不好嘛,非得深更半夜一个人去洗冷水澡”
“深更半夜,一个人?”
“对啊,昨天晚上一两点的时候吧,起来尿尿看见的,当时给吓的哟,唉呀妈呀,差点以为闹鬼......”
简松意没有听完杨岳的屁话,整张脸瞬间冷了下来,咬咬牙,攥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步伐飞快地下楼去找到老白
老白上来看了一下柏淮的情况,确实需要去医院,再加上被柏淮和简松意两个睁眼说瞎话技能满级的人一顿忽悠,给家长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咨询了意见后,就同意了们两个外出就医的请求
毕竟这次彭明洪没来,这一整个年级的学生都要管,确实也抽不开身陪着,而这两个小孩也都是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发个烧,没必要动静闹得太大
只是为了方便,还是让基地派了车送们去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简松意的唇一直不悦地抿着,眼角眉梢也隐隐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