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ga,喜欢的又到底是omega还是alpha,或者就是普普通通的beta小姑娘
简松意自己都看不清楚,柏淮又从何确定,总不能指望简松意和自己一样,不管对方性别,只是单纯喜欢对方吧?这样的几率,太微茫,不会去奢想
只怕,万一,万一自己唐突地说出自己的心思,简松意却根本不能接受的话,那以简松意的脾气,立誓决裂,老死不相往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柏淮不能承受失去简松意,所以才一次次不露声色小心翼翼地试探和撩拨,还总是会耍些小心机,逼着简松意去思考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却始终不敢在得到明确回应前,再多逾越一步
一个拥抱,一次生气,一份关心,都会在心里泛起密密麻麻针扎一般的欢喜,然后就被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等到觉得苦的时候,才偷偷拿出来,品上一些甜,可是甜过了,余味又都是浅淡却绵长的酸
如此反复,却沉迷其中
想拥有,又怕失去,大抵是这一生,唯一的怯懦
柏淮学着简松意把脑袋抵上车窗,缓缓阖上双眼,听南城秋天的梧桐叶,落在玻璃窗上,
双臂和后背,刚才被环抱过的地方,又温热起来
还是甜的
这个拥抱,还是甜的,甜到,又可以喜欢简松意很久很久,哪怕简松意只是个笨蛋
出租车停在两栋欧式小楼中间,一人一边下了车,各回各家,再见都懒得说一声
简松意一打开家门,就看见自家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套装的女人
剪裁得恰到好处的高级定制套装,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优雅而笔直的坐姿
从头到尾,都透露着柏家家族遗传一般的理智自持,和旁边娇艳天真的唐女士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偏偏又是唐女士最好的朋友
简松意没关门:“韵姨,什么时候回来的?要去叫柏淮吗?”
柏韵朝温柔地笑道:“不用了,快过来坐,韵姨有话和说”
简松意依言坐了过去
柏韵是个女alpha,至今未婚,小时候两家老爷子管不住们,简家父母又支持放养,柏淮父亲忙得不着家,严厉管教两个小孩儿的事,就落在了柏韵头上
所以简松意和柏淮都很尊敬她
不说两个小孩儿了,就是柏淮的父亲,有时候都得让着这个妹妹三分
一个能撑起南城商界小半边天的女alpha,必然不容小觑,温柔却强势,优雅却倔强,只要她认定的事,就没人能动摇,从小柏淮就是在她身边长大的,没少受她影响,叫着小姑,其实也和母亲差不了多少
简松意几乎可以确定,柏韵和自己要说的事是和柏淮有关
果然,柏韵伸手轻柔地替把因为抵着车窗睡觉而变得凌乱的额发拨好:“刚才是和小淮一起回来的吧?”
“军训完,几个朋友去聚了个餐”
柏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