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过一辈子,就头皮发麻所以现在知道了还拥有一个可以和抑制剂过一辈子的选择,难道不应该感到快乐吗?”
快乐是的,和没什么关系
柏淮没说话,径直往基地派来的那辆小破桑塔纳走去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进去买了几瓶水和一条烟,上车后递给司机师傅,客气又礼貌:“这次麻烦大哥跑一趟,还等这么久,真的很过意不去”
“没有没有,反正们也是拿工资办事儿,闲着也是闲着,千万别客气”
司机说的倒也是实话,正好捡了个空看了一上午球赛,眼下这么好看一个有钱人家小孩儿这么周到懂事,倒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柏淮又说了几句,也就挠挠头收下了,回到基地汇报情况的时候,把柏淮的病情又说得凶险了几分,军训教官那边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老白也是心疼学生的人,觉得军训这回事儿就是个形式主义,人简松意和柏淮两孩子平时就挺好的,身体也好,学习也好,别军个训反而给累坏了,病倒了,回头不好向学校和家长交待
于是两个人回来后没让们马上参与训练,而是给赶回宿舍休息了
两人趁宿舍没人,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机,桌上还放着柏淮从小卖部买回来的零食
晚上徐嘉行和杨岳互相搀扶着回来的时候,因为惦记两位大爷,第一时间赶来慰问,看见这幅场景,整个人都不好了
徐嘉行好说歹说才拦住了想去冲冷水澡发个烧的杨岳
杨岳见计谋失败,一屁股坐到简松意凳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松哥,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知道们有多苦吗?起床就跑五公里,然后就是四百米障碍跑,完了下午站两个小时军姿,军姿站完还让们练枪!枪啊!真妈的枪啊!一个和平年代的小乖崽练那玩意儿mushu9 ⊙妈干嘛呀!”
徐嘉行抱住杨岳的头,哭得哇哇大叫:“练就算了,还要求准,到了考核时候总环数没有45环就没有优呀,没有优三好学生就没了呀,苍了个天啊!”
简松意第一次见识到字面意义上的抱头痛哭,看得津津有味儿,等看够了,才善意提醒道:“杨岳哭一哭就算了,徐嘉行哭啥?三好学生有什么事儿?”
徐嘉行抹抹眼泪:“说得好有道理哦”
然而眼泪止不住,嘴巴一瘪,继续嚎啕大哭:“松哥不知道,omega班和beta班都还好,们alpha班真的不是人过的日子,那个教官绝对是个抖s,真的,说话阴阳怪气的,脾气还很暴躁,特别喜欢人身攻击,贼瞧不起人”
杨岳点头附和:“真的,特别有那种偏执教官强制爱的渣攻的感觉!”
简松意:“……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玩意儿”
“这不是重点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