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个地方,柏淮大概会耍些流氓,只可惜这里是训练场,虽然高墙隔出了一个隐秘的角落,但外面人还多着呢,没这么没脸没皮,也没这么不尊重人
手撑在简松意身侧,试图站起来,但因为另一只手和简松意绑在一起,要站起来需要承担两个人的重量,而简松意的双腿之间没有空隙,完全找不到合适的着力点,试了几次,结果都是无用的摩擦
摩擦生热
几次尝试后,柏淮感觉到了简松意的不对劲,再一看
有人脸红了
轻笑一声:“腿分开点儿”
“干嘛?”简松意心虚又警惕
柏淮没戳破:“躺这儿不动是指望一只手把拎起来?还是觉得这个姿势不错,想再享受会儿?不让让,怎么发力?”
简松意没说话,只是照着做了
柏淮总算找到着力点,单膝跪在两腿之间,然后直起身子,用力往上一带,简松意腰腹同时也跟着发力,坐起身,踩住地,相互扶着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简松意没有像平常一样为自己的成功耍帅而原地开屏六十秒,只是埋头解着腰带,一言不发
柏淮默默地看着,看得浑身发毛,忍不住抬头回瞪了一眼:“看什么看?!”
柏淮平静道:“没看什么,就是在想,刚才们为什么不先解开,再起来,不就很轻松了吗?”
“……”
柏淮说得很对
这么简单的道理,聪明如简松意,居然没有想到,只是因为刚才被柏淮压在身下的时候,随着身体的反应,脑子有些空白
但是简松意没法说出这个答案
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以前男孩子之间也不是没打闹过,从来没什么不对,现在就因为分化了,居然就对自己的好兄弟好哥们儿起了反应,还是在这么严肃的情况下
尽管反应不太明显,那股感觉也很快退去,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可真是个畜生
简直没脸见柏家父老
好在黄明及时赶来,缓解了的尴尬:“们两个怎么回事?为什么擅自增加任务难度和危险系数?为什完成任务后为什么不按铃?又为什么不及时归队?们这根本就是视纪律为无物!”
简松意认可地点点头:“教官说得对”
“?”习惯了被怼的黄明突然有点不适应
简松意义正言辞,正气凛然:“所以们这种视纪律为无物的人,这次任务成绩就应该作废!”
黄明:“……”
第一第二免考核资格顺延给了陆淇风和皇甫轶
但没人在意
只有两个逼王的光荣事迹随着改革春风吹遍了祖国大地,被传得神乎其神,慕名而来的大众基本是跪着看俩的
至于在高墙后那微妙又暧.昧的几分钟,也只被当做是两位大佬为了和杨岳组队,故意拖延的时间
而那几分钟平静水面下到底涌动起的少年隐晦的情.动,是独属于们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简松意为此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