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山这个人......嗯,怎么说呢,很偏激,这儿有点不太正常”
陆淇风说着,手指敲了敲自己脑袋
“不过说法是这么个说法,中间肯定还有其什么隐情,具体是什么,也不清楚,反正这事儿很快就压下去了,柏淮也转学了,一中的人都闭口不提,们不知道很正常”
陆淇风把手里的易拉罐转了个圈,“说实话,要是柏淮那种大少爷,对一个精培生还挺好的,结果那人从跟前跳楼跳下来摔残了,完了还恨怪,能当场自闭所以柏淮回来的时候特别惊讶,还能这么正常,就更惊讶了”
还没说完,周洛就狠狠戳了腰窝一下,才惊觉俞子国还在,一时间抱歉至极,想解释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俞子国却先大度一挥手:“不是世界上所有精培生都一样,就属于特别招人喜欢那种,说对不,班长?”
杨岳一顿彩虹屁把俞子国吹得直傻笑
为了缓和气氛,周洛故弄玄虚地说道:“给们说个秘密,当时柏爷走后,松哥应该挺有感触的”
徐嘉行不信:“当时认识柏爷吗?就又知道了”
周洛悄悄咪咪:“虽然当时不认识柏爷,但是和松哥是一个班啊,们那时候每周要写周记,记得很清楚,松哥唯一一次周记得a+,就是那次biqu44○ 们猜周记题目是什么?”
其四人果断摇头:“不想知道”
“们怎么这么没有求知欲呢?”周洛恨铁不成钢,“那篇周记题目叫《缅怀的朋友,柏淮》,的妈呀,们不知道,缅怀那个词儿用的,真的是鬼才,全文看下来泪洒当场,差点就想去买个花圈送给这位叫柏淮的烈士了”
“......”
“们什么表情?们别不信啊,真的,当时真的以为松哥有个叫柏淮的朋友壮烈牺牲了,还替难过了好久,结果,嘿,这人突然转咱们学校来了,们说好笑不好笑?不是.......们这到底都是什么表情?”
周洛有种不祥的预感,回头
呆住了
陆淇风顶着简松意“死了”的眼神,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挪了挪,挡住瑟瑟发抖的周小洛同学
柏淮则饶有兴味地偏过头看向简松意:“《缅怀的朋友,柏淮》?”
简松意淡定:“艺术创作”
“有机会拜读一下吗?”
“没有不过百年以后,定为再作一篇”
“借您吉言”
一句,一句,革命友谊全忘记
众人确定,这俩人在军训时候一致对外的团结友爱都是假象,死活才是们的本来面目
简松意怼了柏淮几句后,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六点半,一中该放学了,拎起包,往肩上一搭:“们慢慢吃,困了,先回家睡觉”
柏淮也背上自己的包:“跟一起”
两个人慢悠悠地朝着夕阳的方向晃去,距离不近不远,谁也没说话,步伐轻松,没有其人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