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不像最近,是会突然某个时间,发现这人是真的好看,很有魅力的那种好看,会让人心跳加快
以前还没有觉得有谁这么好看过
所以为了公平,必须知道柏淮觉得自己好不好看,如果柏淮觉得不好看,也不要觉得柏淮好看了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包间里其人原地僵硬,半天没回过神,们玩这个游戏不是为了问这种小学鸡问题的阿喂!
柏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最好看,没人比好看”
“别笑!有什么好笑的!严肃点儿!”
简松意也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可真傻.逼,强行板着脸,想用自己的气势让这个问题显得不那么幼稚
可是偏偏是一害臊就会红耳朵的体质,柏淮的角度,清清楚楚地看见白皙圆润的小耳朵是怎么变得红扑扑的
心里就觉得这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问的问题怎么也这么可爱
“好,不笑,也很严肃,就是最好看的”
虽然强忍住了笑,可是眸子里的笑意和纵容太明显,让简松意总觉得这话说得不老实,就是哄小孩儿
再一看旁边几个人一脸“知道自恋但没有想过会这么自恋”的表情,简松意就觉得自己丢人丢大发了
自己明明也没喝酒,怎么就脑袋短路了呢
柏淮回来前自己也不是这样的,一回来自己就哪儿哪儿都显得有点傻气
讨厌死这个人了
简松意耳朵发烫,板着脸站起身:“去卫生间”
徐嘉行震惊:“松哥,才从卫生间回来,该不是年纪轻轻就......”
柏淮跟着站起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简松意的肩,身子半倚上去,作出三分醉态,回头睨了徐嘉行一眼:“简松意扶去,有意见?”
徐嘉行被睨得脊背一凉:“并不敢有”
简松意也没说什么,就让搂着自己的肩,一块儿往卫生间走去
拐过弯的时候正好撞上陆淇风回来
陆淇风迎面打量了一眼两个人的姿势,点点头,拍了拍柏淮的肩,笑着走了
简松意挑眉:“什么意思?”
柏淮把重心又往简松意身上倚了两分,神情似乎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可能有毛病吧mdxs8◇好像有点醉了”
简松意没好气:“让逞能,分一点会死?酒量不比好?非不让喝,也不知道为什么”
还没数落完,柏淮的身子突然就软了一下,简松意连忙去扶,结果柏淮搭在肩上的手也不知道怎么使了一下力,简松意就发现自己被抵在走廊墙上了
柏淮一只手勾着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搭在自己的腰上,头还埋在自己的颈窝
“好像有点醉了,让靠一靠,缓一缓,好不好”
语气绵软,还有点小祈求小撒娇在里面
简松意哪儿听过柏淮这么说话?听到这么说话了又哪里还敢不依?
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让柏淮舒服一点,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