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远光灯闪了两下
眯着眼睛,抬起头,看见街对面简松意正搭着书包,站在车边,一脸不耐烦:“看什么看,就等呢,还不快点儿,磨蹭死了”
这臭脾气,怎么就这么臭
柏淮无奈地笑了一下,走过去,和简松意一起坐上后座
简松意也没有问去了哪儿,去见了谁,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好像对于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只是下车的时候,跟着柏淮一起走进了柏家的门
柏淮挑眉看bqg16点
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好几天没有对抗训练了,今天练练吧,加到百分之六十行不行
柏淮一直以为太过于骄傲的人,都会过刚易折
但简松意不是
简松意的骄傲,化为了骨子里的一股韧性,怎么压也压不断,怎么压都还会再直起来,然后扬着下巴,睨着眉眼,笑得痞气嚣张,不可一世
明明是最娇气不过的玫瑰,却坚韧到不可思议,一次一次给惊喜
短短半个月,就能从对抗百分之四十信息素的强度,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因为从来不给自己适应的过程,往往是刚突破一个关卡,就立马顶着压力往前攻克
哪怕疼得面色惨白,哪怕疼得汗水浸湿衣物,哪怕训练完后,浑身酸软,几乎无法直立,连说话都打颤儿
却没有缓一秒
只有前进,没有停歇
骨子里的那股劲儿,是无止无尽对命运的挑衅
每天晚上都训练到十二点,体力已然透支,却因为不适应和疼痛,到了凌晨三点多才能勉勉强强睡去
然而一到了白天,又恢复懒散矜贵的少爷模样,看上去懒洋洋又漫不经心,但该学的东西,该做的题,认认真真,一样没落下
聪明,但也不是举世无双的天降奇才,为人艳羡的那些品质,都是努力得来的,并不是真的天天睡觉,就成了年级第一
有时候柏淮看着心疼,找着借口想让休息休息,暂停训练,却每次都被不动声色地驳回
理解简松意,但总觉得简松意好像有些急,甚至比刚刚分化的时候都还要急,好像突然发生了什么事,让急不可耐地想要蜕变成一个可以不被alpha信息素压制的
沉着眉眼,收起信息素,想伸手扶住刚完成训练还有些摇摇晃晃的简松意,但扶的那一下,居然落空了
太瘦了,比想象中的还要瘦,以至于校服太空,没有找准简松意腰的位置
简松意却没注意到,只是大大咧咧地把推开,轻轻“嘶——”了一口气:“百分之八十有点强啊,这虽然站起来了,结果半条命都没了,和没站起来有什么区别?觉得这一截儿,起码还要练两三个月”
“够了”柏淮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拨了拨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打一般的alpha够了,吃不了太多亏”
简松意撇了一下嘴:“连都打不过,算什么男人”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