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未曾下淌
简松意就盯着那滴汗珠,一秒一秒数着时间
太难受了,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及时地打抑制剂,还和一个alpha这样紧密相拥,而还对这个人没有办法提起一丝防备,那引以为豪的意志力也只能一点一点松懈下去,有些迷离
盯着那滴汗珠,盯久了,觉得实在碍眼,于是鬼使神差地凑上唇,挑了一下舌
柏淮摁在背上的手瞬间抓紧,指尖深深嵌进校服褶皱,目光暗沉,屏住呼吸,任凭某个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人胡作非为,却又不敢动一下,还得搂着ytemc點
简直就是折磨
等门外那两个一无所知的话痨终于离开,狭小的隔间里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柏淮第一时间松开简松意,深深呼出一口气,自己退后一步,拎起包,翻找起抑制剂
那双修长的手,罕见地不那么镇定
简松意被放开后,离柏淮的体温和气息远了,身上的难受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安抚,不知道柏淮在磨蹭什么,不耐烦道:“找什么呢?”
“找的抑制剂”
“……哦”
简松意这才回神过来,恢复了点儿理智,想起这时候的确是应该打抑制剂才对,是自己刚才忘了,忘了还有抑制剂这么回事儿,本能地在等待另一种解决方法
意识到这点,耳根子又臊红了
怎么能会想到那儿去呢?真是猪油蒙了心,脑子都坏掉了,居然想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
可是最有骨气的omega,永远不接受被标记
简松意不停地心理暗示自己,耳朵尖儿却越来越红
柏淮看着的反应,本来有点不解,但瞥见的小耳朵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明白这个人在想什么了,然而这时候抑制剂已经从包里拿出
指尖捏着,就在简松意眼皮子底下,明晃晃的,想再藏,已经来不及
哑然苦笑
自己还是过于谨慎细致,那种时候,怎么还能想着带简松意的包一起出来?
明明简松意已经自个儿把自个儿安排得明明白白,自己却非要当这个君子,图什么呢?
都说不清到底是简松意在折磨自己,还是自己在折磨自己
而看简松意的反应,似乎其实并没有那么抗拒被自己标记,起码潜意识里是不排斥的,这是不是意味着……
柏淮垂眸思忖
不动声色地替简松意注射完抑制剂,然后理了理被扯得狼狈的衣衫,低声道:“最后一次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
堪堪恢复理智的简松意茫然地抬起头,“什么最后一次?”
柏淮帮把拉链拉到最顶端,立起来的校服领子挡住小半个下巴,显得茫然的眼神呆得可爱
仿佛刚才那个不要脸地磨人的漂亮小妖精不是一样
但是柏淮心里可把这账给记得清清楚楚,拍了拍的脑袋:“事不过三”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如果一颗白菜自己送上门三次,就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