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到达目的地
是一家老派的茶舍,处处透着清雅古朴的规矩
倒是很像柏寒会选择的地方
走进包厢,一个男人正坐在窗边,翻阅着一份文件
日光从窗棂雕花撒下,逆着光,看不清男子的脸,只是隐约勾勒出来的轮廓,清俊修长,气质冷然
那人听见门口的动静,头也没抬,语气淡漠:“晚了十分钟”
“以为,只是父子间吃顿便饭,不用这么苛责”柏淮的语气里有种淡淡的嘲讽
窗边的男人合上文件夹,偏头看了过来,语气依然没有什么情绪:“柏淮,这样很没有礼貌”
“以为生辰忌日,送上基本的问候,也是礼貌”
“当时在沙漠里”
“其实不太在意”
“以为今天是来认错的,看态度,似乎不是”
“确实不是,今天来,只是来表明一下立场”
父子两人的语气,是如出一辙的冷淡和漫不经心的嘲讽
柏寒终于放下文件夹,起身,缓缓走到柏淮面前,站定,强势得毋庸置疑:“柏淮,没有资格在面前说立场”
年过不惑的男人,因为上天的厚爱,没有一丝发福和老态,身形笔挺,容颜英俊,看上去,和三十岁时候的样子,差别倒也不大
而柏淮长得好,大多也是随了的父亲,一样挑不出错的精致五官,一样狭长深邃的眉眼,一样薄情寡淡的气质
只是经过岁月的历练和沉淀,看上去更加淡然强势,修长的身形,笔挺的西装,白色衬衫上雕镂精美的金色袖扣,都是成熟男性的味道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看上去极赋魅力的男人,有学识,有才华,有权势,有良好的教养和家境,还有一副好皮囊
淡淡一句“没有资格在面前说立场”,也强势又霸道,显得少年老成的柏淮,也青涩了一些
然而柏淮从头到尾却没有把对方看进眼里,只是微挑了一下唇角:“十八岁了”
“是,十八岁了,可是所有衣食住行的高额支出,都没办法由自己支付”
姿态高高在上,听上去也的确很有说服力
可是简松意却极度不爽
怎么这么装逼呢?没人能在简松意面前装逼,柏淮不行,柏淮爸更不行
所以不等柏淮继续和爸针锋相对,简松意就突然笑了:“叔叔,觉得说得挺有道理的”
柏淮不怕父亲,但是不愿意简松意在柏寒面前受气,想把拽到身后,简松意却纹丝不动,只是扬起下巴,微挑着唇,语气有点儿不讲道理的痞气:“按着您的意思,就是谁供柏淮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谁就可以和谈立场所以以后就不麻烦叔叔您了,来养,做的主”
说完也懒得看柏寒反应,拍了拍柏淮的肩:“先吃饭,都快饿死了,放心大胆地敞开吃,哥养niaoshu★”
柏淮看着笑道:“行,那可得多吃点”
说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