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挠人了,把大衣披到肩上,低声道:“怎么不高兴了?”
简松意本来就热,被大衣一裹,更热了,直接把拽下来,胡乱团成一团往柏淮身上一砸,恶狠狠道:“王八蛋!骗子!赖皮!”
柏淮:“?”
“说了再也不会一句话不说就走的”
“不走”
“不走个屁!瞧不起谁呢?老子理科天才,只要愿意,能次次考满分,能保证自己次次考满分吗?”
柏淮知道简松意是气什么了,把大衣展开,重新裹住,柔声道:“放心,自己有分寸的
“有分寸个屁!不告诉不就是怕考试让着吗?面子比重要?而且不想和好,不就是因为觉得自己随时会走吗?”
柏淮不知道简松意怎么得出来这个结论的,重新拽着大衣两襟把兜在里面,哭笑不得:“怎么就不想和好了?”
简松意热,拽着的手腕想扯开,却被柏淮手腕上的手串硌了一下,本来想赌气让柏淮还给自己,却发现手链上只有一串黑曜石
正中间本来该串着葡萄石的那根细绳子断了
葡萄石不在了
而简松意清楚地记得柏淮给自己系领结的时候,还在
不等细想,就传来了锁门的声音,低低骂了句“艹”,飞快往艺体馆后面的小门跑去
南外周末经常还有艺术生练习,凌晨五点就有清洁工清理打扫,如果今天不找到,明天可就不一定还在了
那是分给柏淮的运气,不能丢
柏淮以为简松意是落了什么东西,连忙跟上,温声哄道:“找什么?告诉,帮找”
“王八蛋!”简松意骂了一句,打开手电筒,弯着腰,沿着后台,一寸一寸,仔仔细细找了起来
“好好好,王八蛋”柏淮顺着,“但先告诉xfxs8● 丢了什么,行不行?”
简松意想和闹脾气,但又更想先把东西找到,抿了抿唇,没好气道:“自己葡萄石掉了都没发现吗”
柏淮确实没发现,荷叶边的袖口太大,把手链挡住了
所以简松意吵架吵一半都不吵了,就是想把这个迷信的小礼物找回来
柏淮突然觉得,简松意怎么骂自己王八蛋都行
低声哄道:“先回家,明天再来找,行不行?”
“不行,万一明天早上清洁工阿姨把它扔了呢?”
柏淮顿了顿:“那陪一起找行不行”
简松意推开:“别抱,热得慌而且是自己找自己的东西,关什么事?”
音乐厅的暖气已经关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简松意就是觉得热
柏淮确实没感觉到皮肤凉,也就由着,想着等冷了再帮把衣服穿上
也打开电筒,找了起来
可是没有找遍了后台和舞台,也没有找到
简松意有点急,又闷又热,扯下领结,扔在地上,松了松领口
柏淮看着那个领结,突然想到了什么:“们去琴房看看”
简松意想起来了,可能是琴房自己和柏淮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