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想知道图啥,已经开始质疑自己到底值不值得柏淮这么做了,总觉得,柏淮喜欢自己,喜欢得太辛苦了些
“不图啥,乐意就行,别人管不着”
简松意把已经凉掉的感冒冲剂一口气喝下去,淡淡道,“所以也别问了”
“嗷,行”平头哥感觉到简松意明显心情有些低落,自觉地没再说话了
而简松意只觉得刚才下楼那一会儿,头被风吹得生疼,浑身发冷,昏昏涨涨的,于是也不想动,直接缩回床上躺着了
讨厌冬天,讨厌北方,讨厌柏寒
想柏淮了,可是柏淮不在,柏淮也不可能来,只能一个人待在北方的冬天
但都是自找的,是矫情,是仗着柏淮的喜欢而矫情
简松意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想喝一杯水,刚下床,就一个头重脚轻,栽倒了
动静之大,惊得平头立马从床上滚下来,凑到跟前,伸手一摸,烫得惊人,二话没说背起简松意就往宿管处跑去
完了完了,简松意这回真的要烧傻了
送到医院一量体温,摄氏度,直接被送去挂水
简松意倒也还乖巧,任人摆弄,只是烧得迷迷糊糊的,嘴唇一直嗫嚅着,似乎在叫谁,但嗓子太哑,发音太含糊,平头听了半天,愣是没听明白
“什么?简松意说大声点?什么哥哥?什么?坏哥哥?怎么发烧了还骂人呢?诶......不对......去......”
平头哥一拍脑袋,大彻大悟,立马问刚刚赶过来的辅导员要了手机,东问西问问了一圈,终于问到柏淮电话号码
打了过去:“喂,柏淮,是祝宫bq19點是谁?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简松意现在睡边上......唉,别生气!不是那个意思!是发烧了,躺这儿的,一直叫名字,要不电话里跟说两句?”
简松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床边只有一个辅导员,平头哥应该是赶回去上课了
还是很感谢平头哥的,觉得得请人好好吃顿饭
就是还是有些失望,昨天晚上做梦梦到柏淮了来着,特别真,结果醒来发现是空欢喜一场
头疼,捏了一下眉心,突然感到一阵湿凉,把手放到跟前一看,发现小手指的那个冻疮,已经被细细涂上了药膏
疑惑地看向辅导员,辅导员只是冷漠道:“给请了一天假,现在烧退了,下午就回宿舍自己复习吧,好好准备明天竞赛”
“哦”
简松意倒也不娇气,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像哪里暖暖的,特别暖,嘴巴味道也不对劲,感觉吃了唇膏一样
晚上平头回宿舍的时候,看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每次想问,平头就慌慌张张躲过去,弄得简松意莫名其妙,一脑门官司
然而也没太在意,只是一门心思准备明天竞赛
既然来了,那就要拿一等奖,